「伤我派弟……你，该当何罪？」

「什……」萧芫芫愕然地看着她，想挣脱凝晨的箝制却怎样也甩不开。

「人都死了，你还想狡辩！」南华对她大喝，从未听他如此厉声说话的缘贞和冽晨都颤了下双肩。

以为她看向缘贞那是想对弟不利，南华举剑上前，沉声：「萧芫芫，纳命来！」

面对南华淡漠的语调，萧芫芫冷哼一声：「自古以来正邪本是对立，今日本教主不杀他们，改日就是他们提着本教主的人，敢问长，芫芫这是自保，何罪之有？」

「……」

现在的凝晨，长发华白、双眸银灿，诡异得不像个正常人，她一把抓住萧芫芫发着淡光的右手，冷哼：「没想到还是让你找到南华。」

在黑暗侵袭她前，她看见凝晨那比她更妖异的银瞳，还有南华向她飞奔而来的着急神。

萧芫芫只听到南华的大喊，然后她整个人就像被了铅般，动弹不得，本就在崖边的她被凝晨一推，就像个破布娃娃般坠下悬崖。

师父，徒儿没能达成您的心愿，让您……又失望了吧……

「说什么？人又不是我杀的！」萧芫芫冷哼。

她还未站定，一锋芒便搭着方才的剑气向她袭来，萧芫芫心一惊，抬起玄綾鞭才勉挡下那击。

她气，闪过南华击的剑气，一旁的冽晨将师妹的尸首和昏过去的凛晨放在雪地上，拿起一旁的木杖加战局。

要对付冽晨，萧芫芫自然是没问题的，不过加上南华就有些吃力。萧芫芫被两人到缘音谷的悬崖边，她瞥向缘贞所在的远，心想……在这施展惩星阵应该不会伤到那个孩。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南华手里的剑指着她，向来淡漠的神情如今添了分失望。

「媛……萧芫芫，你今生杀人无数、作恶无端，本尊杀你，是为世除恶。」

没想到她会死得这么不明不白，萧芫芫闔上双，脑里划过许多人的脸孔，最后只想着一件事－－

让萧芫芫微怔，光芒还未完全歇去，后驀地传来一凌冽气息，她目光一沉，连忙松开手往侧边闪去。

「词夺理！」冽晨朝萧芫芫吼：「你这妖女，对我师妹和阿凛了什么！」

萧芫芫瞪大，看着彷若只有眨一瞬便来到她面前的凝晨。她不是死了吗？

「本教主什么都没。」不如说是还没就被那莫名的光给阻止了。

「师妹！阿凛！」有一人从山稜线奔下来，朝着昏过去的凝晨和凛晨跑去，着急地检视他们上的伤。

萧芫芫挑起眉，看向另一个还站在山稜上的素袍男，一如初见那边尘俊逸，凛然的正气彷彿围绕他在周遭，藉着月光的照耀，在他上镀上层淡淡的光，看起来更加神圣不可侵犯。

「北辰，住手！」

「门主、门主，师妹她……没呼了！」冽晨彷似没听到她的话，抱着面如白纸，毫无生息的凝晨对南华喊。

想起刚刚的光芒，萧芫芫顿了顿，正要开解释，凌厉的剑气已经朝她袭来。她矮避开，抬看向已经来到她前方的南华，眉皱得死。

「扰神仙歷劫可是大罪，用不着上置，本天女今日就要你这低等生灵在这灰飞烟灭！」凝晨緻的五官狰狞地，她抬起手，一团黑的球驀地朝挣扎无果的萧芫芫拍去。

南华说完手中的长剑腾起一慑人的寒气，萧芫芫瞇起，她刚刚划破指腹的匕首。要对付像南华这样的得人，除了驱动惩星阵外，别无他法！

冽晨也在同时往前迈，两人想将萧芫芫到缘崖端，突然有抹影比他们更快，窜到萧芫芫面前。

见南华沉默迟迟没手，冽晨喊：「门主！」

被他那双漆黑的双瞳盯着，萧芫芫觉得自己的心尖淌过一涩意。她气，举起手中的玄綾鞭，沉声：「是，人是本教主杀的，那你想怎么？杀了我好替你的弟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