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应该吃医生开的那两药，咱们可以一个一个吃，说不定让你翻白的只是其中一药，另一能治病呢？”妈妈建议，“没关系的啊，万事都有个过程，你就是太沉不住气了，一没效果你就气馁这怎么行。疑难杂症哪有那么容易治愈。”

“天啊，这两药我都不吃了，先吃他开的那碳酸锂盐吧，他说那个治我的笑病。”林思琼吃了两就难受的放下碗，心态崩了。满怀希望的吃下的药，结果反应那么糟糕。

回家后第二天一早，林思琼又充满期待地吃下了碳酸锂。这个是双相情障碍的经典标准用药，她抱了很大希望。

等待上菜的过程里，林思琼忽然发现自己双会不自觉一直往上看，比如和妈妈正说着话，神会不自觉从她的双开始上移到眉、到额，到发，再到后面的背景墙，天板。

“你最近和她有联系吗？”妈妈走在路上问。

林思琼挽着妈妈，“是的，她跟我说过她发病时候，会失去自知力，在街上走着的时候被邻居发现带回家的。她还会自残，拿撞墙，发病会昏迷，反正她症状很多，都很严重。”

何琳是他们的远房表妹，住在外地，产后得了神疾病，小地方治疗平有限。他们来上海确诊双相情障碍，现在每个月都要回来复诊。

“我们先吃晚饭，饭后再吃药。”妈妈建议。

然而之后几天，尽时服药，她的自笑病依然没得到改善。

“你怎么了？珠一直往上瞟，你不会往下看吗？”妈妈问。

说话间，也走到了馄饨店。林思琼了自己吃的荠菜鲜馄饨，妈妈了小馄饨。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在吃了奥氮平之后，林思琼逐渐不再理会里的幻觉了，她也发现自笑的症状和幻都逐渐消失了，她也渐渐重新接近正常人。只要吃着药，她就是个正常人。虽然偶尔还会笑一下两下的，但并不影响平时的生活了。

“我们去吃馄饨吧，就是上次何琳妹妹来我们吃的那家。对了何琳也是双相呢。”林思琼建议妈妈去他们上次带亲戚吃过的那家馄饨店，很近。

“妈妈，我吃那两药不知哪很不舒服，有副作用一直翻白。”林思琼皱着一张脸向妈妈诉苦。

……

“都是可怜的娃。”妈妈叹了气说。

虽然看起来很平淡，但经历其中的时候真的惊心动魄。可能笔力有限写不来了。

不知以后会不会把我幻觉中的那些恨情仇写来，但大概率不会，因为现在想来太扯了。

“馄饨来了，先吃饭。”这时饭来了，妈妈说。

“为什么得这个病的人是我，为什么我要得这么奇怪的病！”林思琼有崩溃，这几个月不断受到扰，连工作都不能继续下去，为什么她就不是个正常人？

事后她不止一次谢妈妈，谢她持带自己看病，谢她那天找到石主任加号，谢在她放弃吃药时建议她重新吃了奥氮平。如果不是妈妈，她可能在一次两次吃药不对症之后就放弃就医了。

她想到自己加的病友群里，好几个妹吃药得了副作用——翻白，珠不停往上翻，她觉得自己也中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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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思琼吃饭低着的时候，睛也会不由自主的往上方不停的瞟。

“那就好，要是常见病就不会难治了。”妈妈推测说。

最后，这文献给所有经历着困难的妹们，再难的坎相信一定会过去。

分裂症，我很兴。双相真的很常见，但患者都比分的正常很多。”林思琼给妈妈分享。

“这么等不及啊？！”妈妈埋怨。

“我往下看了，不行啊，又往上了。”林思琼无语了，这珠就是不听使唤一直往上瞟。

“我真的很希望药能起到作用，早吃早知结果，不行再早来找医生换药。”林思琼觉自己快怔了，看到药就觉得是唯一的希望。

完结了，过程虽然很痛苦但回忆起来很简单，就是不断看病吃药最终找到对症药的过程。

“你应该庆幸你得的不是癌症，你至少有一辈时间来看病，人家癌症的，几个月就没了。”妈妈安，“我的小崽崽最了，再试试，不要放弃好不好？”

“难说，每个人对药反应都不一样，我先吃一片看看效果怎么样。”林思琼看看手机时间，拿完药已经五多了，这会儿可以吃晚上的药了。

妈妈没说话了，两人了医院走在大街上。

这快一年的经历非常痛苦，就像黎明前的黑暗，好在她一直信这世界上没有过不去的坎，你所经历的再困难的时刻，终将在将来某个时刻成为过去。而长夜，也终将迎来天明……

“我迫不及待想吃药了，我先吃药再吃饭也一样的。”说完，妈妈不及阻止，林思琼就拿刚开好的药了下去。

“那先试试奥氮平吧，这个药好像比较猛。我那些分病友很多人吃这个好了，虽然我不是分，但我也有幻觉。”林思琼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