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很久，这个叫叶国华的人没有现过了。

「自由啊，自由自己想的事，但要记住我们的目的，找寻下一层的真理。」

「这就是另外一个层次了，但还没有结束，我已经说了，世界是一层一层的，我们在第三层，但还是多少层呢？没有人知。总之，人类存在的目的都是一样的，就是找寻世界的真理。」

叶国华问：「那接下来我们要什么呢？」

直到某一天，眾人在报纸上看到一则新闻，一个浪汉在街把自己的脸扯了下来，血模糊，份不明。

「不是那样的！要化，必须要符合条件，如果不是的话就真的只是烂脸而已了。」

你已经是丧尸了，没有损失不是吗？」

他们认为他就是那个有臆想的傢伙。

「世界是一层一层的，不能够跃，如果在你原本的梦幻世界里面扯脸，肯定是一场悲剧了，但你已经在第二层次，可以行剥脸程序了。」

之后，病维把他赶去，然后自己在发脾气，连狗也受不了提早离开。

那傢伙从了下来，慢慢踏在地面上，另外丧尸并没有涌上来，反而因为亮光倒退一步。

「如果人类存在的目的就是要找寻世界的真理。」病维反问，「那么我们找寻世界真理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们在低层次世界的目的又是什么？」

并且他发现自己上也发了亮光，变得很轻松，痛楚完全消失了，最重要的是，神智变得很清醒。

「原来这就是阶的觉，我觉得自己……就像转职一样。」叶国华恢復了自己优的声音。

「你看看我的脸，难不像是更层次的生命吗？」

叶国华莫测说：「这些议题不存在，因为在最层次世界之前，我们验到的一切都是幻觉，为什么要对幻觉追究底呢？」

但迎接他的不是痛楚，而是一前所未有的觉，一有快的觉。

「如果扯下脸就能够变成外星人，那么为什么现实世界被烂脸的人们不会直接变？」

「就是这样，我就回到最初的层次来了。」叶国华认真表情来说这荒谬的事，让病维想要用力揍他。

「对啊，刚开始我本不相信，但我亲验之后，才明白，现在我们的状态简直比梦境还要不如，你看看这些书本，这些啤酒罐，其实本就不存在。」

他也看清楚了对方，基本上他前所见的一切都是亮光，并且不只是观看，他还觉到一切，是那么的清晰。

叶国华被说动了，他缓慢举起双手，迟疑了很久，最后还是拉着自己的脸，想不到的是，自己已经腐烂的脸竟然不堪一拉，整片被拉下来。

在亮光之中，叶国华隐隐约约看到了一张怪异的脸，其实就像是典型的外星人那样，小，小，光，顿时觉得很假起来。

狗，则似乎相信了，他不断拉扯自己的丑脸，但被叶国华制止了：「不行，你还没有第二层次，这样扯是不行的。」

病维推开了他：「照你说的，人人都是丧尸，我已经很难相信了，但还可以勉接受，人人都是外星人这件事谁信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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