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拿下来看看吗？”

“咚咚咚”

不过程戾并不理睬，就这么聊聊天回复一下评论，然后挨个试店铺里的手作首饰到镜面前展示。

十之后，直播间的铁粉都陆陆续续说了晚安下线了，程戾看了看时间也适时的结束了直播。

“咦，今天的镜好像不是平时的那个吧。”

“小哥哥，能看一下23号链接吗？”

“捂这么严实是不是只有睛能看啊？”

也是前段时间齐森云找到他问他有没有考虑直播挣钱。

拿起那对今天在直播间展示的金麦穗耳环，对着洗手间的镜。

晴朗手作发了一个红包过来。

不过耳环还是靠着那一扎去的肤挂在了耳朵上，程戾晃了晃脑袋，麦穗也晃了晃。

就在程戾快要窒息的时候，屋外传来了敲门声，镜里的女人一瞬间消失了。

齐森云看到后，向正在创业开店的朋友推荐了他，之后就是朋友时不时寄来饰品让他拍商品图，同时也会给他一些报酬，虽然不多但是对于当时正在上学的程戾来说也是一笔意外收了。

“哇，这个好看啊，觉很适合秋天呢，下单了。”

程戾摘了镜拿到镜前。

虽然他现在没有什么想不通的地方，但一想到森云的话，脑海里就有个人在说“试试吧试试吧。”

程戾照着镜，面前的脸突然变成了一张女人的脸，女人的脸上画着妆，留着厚重的刘海，俩人的五官几乎重叠，耳环的镜像也倒映在那个女人的耳垂上。

“啊要注意呀。”

程戾住自己的耳垂，尖锐的耳钩慢慢近，用了劲，肤被刺破了一些渗丝丝血迹，已经扎不去了，果然这自带的耳钩是没有办法打的。

“当然可以。”

“这直播间都有一百多个人？有什么好看的连东西都看不清。”

“我懂你妹！不想看这双睛落泪的人都是没品的人！”

“帽也不是吧，昨天的那个上面没图案。”

齐森云平时表面看起来像个不着四六的小孩，但其实心思比起活泼大条一些的栗，其实更像是齐老师，细腻缜密，所以想得更多，但是年纪又太年轻，所以烦恼也会有很多。

程戾几乎不能动弹，他无法闭上睛也无法呼，像有人掐住了他的脖，着他直视着镜里的这张脸，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是真的因为缺氧还是因为幻觉，上肤里血里都觉有蚂蚁爬过，浑发麻发，手抠着洗手池的桌面，指甲几乎都要断裂。

就这样播到了十钟，直播间的人一直不是很多，最多的时候两百多个，少的之后只有四五十个。

这个店铺的人程戾几年前就认识了，是齐森云认识的学校外面的朋友，那时候他也还在上学，在学校的摄影社团学习拍摄，偶尔在朋友圈发发自己的作品。

后来实店越来越不好，朋友就转成了线上网店，后面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联系。

“小哥，今天销量不错啊，辛苦你啦。”

“今天早播早休息，最近有失眠，得调整一下作息。”

她开。

程戾突然想起对方的话，想不通的时候打个耳就顺畅了。

“这是一款木制的戒指，上面的纹路都是天然的，可以定制图案，这款没有那么哨男生也比较合适，可以买来当情侣戒。”

“这两个都是店铺新款，今天刚上，有需要的可以理下单。”

播了好几个小时，罩也捂了好几个小时，程戾摘下罩的一瞬间觉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程戾拿着耳环比在了自己的耳垂上。

程戾笑了笑，直播间里的都是些友善的小姑娘，偶尔会现一两句不太友善的话。

“桃看谁都情不是说说的。”

“我去，主播的睛好好看啊！”

程戾打了个哈欠。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没有耳，只能给你们比一下了。”反应过来后程戾翻找了一下拿一对耳环，是成金麦穗的形状，像苏一样垂着，晃一下麦穗就像在田野里被风动了一下，非常灵动。

程戾翻看了一下23号，是一款耳饰。

“谁懂这个直播间的金量啊，这氛围的暗光线，这略带忧郁的睛，啊，我的xp被狠狠戳中了。”

不过程戾很喜这样的氛围，坐在光灯的角落，安安静静的展示，时不时聊聊天介绍一下产品。

“咳，上面的妹理智发言啊，小心直播间被封啊。”

有人问。

“这款就是正面看很酷，侧面看又很可的一款镜。”

“妈妈说过，我们简直一模一样，对吗？”

程戾凑近了镜，侧着脸展示镜边框的细节，上面一半是黑边框，下面是金属边框，两边镜上还刻有一排可的小图案，有小云朵小闪电小彩虹小小草小人儿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