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素这才抵地面，说，“是婢一时鬼迷心窍，纵使姜姑娘去御膳房里偷一嘴，想着是雨夜，也没有人发现，岂料姜姑娘不识路，误闯了熏殿，被陛下抓了个正着，婢知犯了死罪，心一直不安，今日既然被太上皇后察觉，婢恳请太上皇后责罚。”

她虽极为他，他却从未求过她什么事。

那女磕磕碰碰地说完，整个屋鸦雀无声。

半晌，太上皇后问那位女，“你可知，胡造事端是何下场？”从皇贵妃坐到太上皇后的位置，太上皇后上的那威严已经浑然天成。

太上皇后是何人。

上皇后。”

一个从不曾轻易求人的人，却为了姜家，来求了她。

碧素再一次磕谢恩。

之前她还真以为二姑娘思念。

太上皇后同碧素，“你抬起来。”

更何况如今这么波动。

碧素缓缓地抬，眸黑白分明，里有敬畏，却也瞧不半躲闪。

她那宝贝侄她最是了解。

从长安发前，她将韩焦叫里，但凡他说一声不愿，她就算同太上皇撕破脸，也会将他保下来。

那女一阵颤抖，伏在地，“婢绝不敢有半句虚言。”

如今一瞧，多半也能猜那事情到底是真是假。

太上皇后又问，“那晚她是如何被皇上找到的？”

太上皇后断不会单凭那女的一言半句就轻易信了，可太上皇后心里也有一把秤。

太上皇后沉默了半刻，“当日陛下既没有罚你，我也不会拿你怎么样，但我幽朝毕竟还有法岗，犯了错，就得认罚，我不治你的死罪，但你这浣衣局姑姑一职，实属不能再留。”

那时，她都能沉住气。

怕不是为了姜家不被牵连，忍气吞声，想了那法打算将这桩事圆回去了。

碧素了院了，太上皇后还在沉思，适才她一直在观察碧素的神，见其没有任何波动。

太上皇打压她母俩的那阵，韩家也跟着受了牵连，作为要挟韩家的一颗筹码，韩焦不过十四，便被太上皇指派到了边境。

太上皇后让那女退下，回同王嬷嬷，“去将浣衣局的姑姑请过来。”

而如

韩焦却笑着对她说，“侄儿终于可以去一展抱负。”

碧素被王嬷嬷带到太上皇后跟前，跪下行了礼，太上皇后便直接问她，“姜姝，曾是你手底下的人吧。”

碧素没回答，伏得更低。

碧素垂答，“是。”

浣衣局的姑姑便是碧素。

王嬷嬷被吓得不轻，惊愕地望向太上皇后，太上皇后的脸从不知何时，已是一片肃然。

当年太上皇当政，先皇后朱鸳，后来者居上，连同着太上皇，在大殿上给众臣施压，不顾所有人反对，决封了朱鸳为后，之后更是封了她的大儿为太，二儿为亲王，公然打压他们母俩人。

“我问你话，你得老实回答了。”

皇上在认识‘姜姝’之前，或许不知她就是姜漓。

且这事情，皇上到底知不知情。

听着倒像是一桩奇遇佳话。

那番话瞧着倒是不似有假。

韩焦没吭过一声。

太上皇后说完唤了王嬷嬷，“将她送去冷。”

“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