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世民开，她便直接：“我知，柴大哥差不告而别，不过我昨日已吩咐过厩那边，不会让柴大哥就此离开。”

世民就是来跟她说这件事的，但听到她这么一说，却又忍不住冷笑了一声：“不让他离开？那你打算让他留下看你跟那位大萨宝卿卿我我，好让大家都耻笑于他？”

凌云心平气和地反驳：“是你们让他为难的。”

凌云早已在等着他了。

凌云了：“那你再告诉柴大哥一声，我会即刻安排好分兵事宜，不会让他再为难。”

既然走不了，他索笑了笑：“没什么，是你们统领听说我过来了，连夜收拾了行李，说要搬到这边营帐来，我便来帮他拿了东西。”说完他脆利落地转回了帐篷，三宝自然也跟了去。

好容易等到门里透了清光，他起胡洗漱了几下，便悄悄了帐篷，再次来到凌云的中军大帐跟前。

世民心里好生不平，听她分派得如此清楚，忍不住嘀咕：“你也知他为难，你怎么不自己去跟他说？”

几个士卒面面相觑，都不明白两位将军为何会选择在这个时辰移帐，却又想不别的可能，也只能一雾地离开了。

凌云并没有动怒，反而放缓了声音：“二郎，我也不想让柴大哥难堪。昨日斥候传信，说有队伍直奔这边而来，又突然拐了山林，还说看着有几分像突厥骑兵，我便猜到是你来了。我没想到你们会让柴大哥一过来。等我知时已经太晚，我不能盖弥彰。”

世民目瞪呆，憋了半晌也只能：“我可没这个本事！算了算了，我这就让人去向父亲回报一声，听听他的意思。”

凌云淡然：“你会让他们答应的。”

领？你和这位将军在这里什么？你们这是……打算去哪里？”

他只能苦笑着告辞离开，

“至于柴大哥该如何自，我也早已想过，这次还特意带了三宝统领的一万多兵。这些人我想给柴大哥，他带着队伍或是驻扎县城，或是跟你收拢义士，你们看着办。”

门帘的背后，世民正默然听着外的动静，待得脚步声都走远之后，他才慢慢回躺在榻上，却再也找不回一丝睡意。

谁都没有瞧见，柴绍对面的帐篷上，门帘轻轻地动了一下。

凌云轻轻地看了他一：“我自然是回我的军营。”

世民张了张嘴，却发现说什么都不对，前的阿姊仿佛愈发陌生了，不仅是因为那一红衣，更是因为这前所未有的平静态度。他知，在这平静的背后，有一更大更定的东西，从容不迫，不可动摇。

柴绍原是打算悄然离开，见此情形，心知这条路是走不通了——他再持要走，定然会惊动更多的人，这番行径也会变得矫情可笑，只怕那位何潘仁又要说一声“多谢”了！

原来她是这么打算的？听上去倒也不是不行，可是……世民沉着皱眉：“你是想和柴大哥分开设帐，各自领兵？那别人……”他原本想说别人看见你们夫妻久别重逢，居然还要兵分两，岂不是会察觉不对？然而对上凌云沉静透彻的双眸，他心里一突，还是生生地换了个说法，“那也要看父亲和柴大哥答不答应。”

世民怔了一下，反问：“那你呢？你打算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