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轻轻地拍了拍段纶的胳膊，李渊看着他微笑：“我知你办事最妥当不过，这件事虽说不算特别要，却也不好让外人来手。这一次，看来还得劳烦你再跑上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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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建功立业

他的声音，他的动作，乃至他的笑容，跟之前其实也没有什么分别，甚至比之前更显和颜悦，但对着李渊的神，段纶却觉得一寒气直冲了上来，几乎将他全的气血都冻住了。

段纶心里苦笑不已，他自然也觉得柴大哥是天下一等一的人，奈何缘分人，三姊跟他成亲之后，两人简直没一天过得顺遂；何潘仁又是那般容气度，听说对三娘还百依百顺，四娘也说了，三姊跟他已是情投意合，事到如今……他忍不住叹了气，简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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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过了许久，又仿佛只是一瞬，段纶听到李渊笑了一声，语气竟是极为平静：“三娘的情是倔了些，行事也有些随意，却并非不知礼义廉耻之人，她既然没有通报何潘仁的份，想来就是怕人误会，传什么言蜚语来，坏了李家的名声，也坏了当前的大局。”

李渊听到这声叹息，皱眉：“你也不必忧心，这事情，我绝不会偏着自家女儿。我就是怕她还要斤斤计较，才让二郎陪着过去一趟，也能好好劝一劝她。再不成，还有我呢！她既然是我李渊的女儿，我便绝不会让她再这么任胡闹下去！”

段纶知不好再拐弯抹角了，索着：“不知父亲是否知晓，司竹园的那位何总，就是曾经跟三姊一去过涿郡的何潘仁？”

李渊脱：“那何总不是叫什么何岳……”话没说完，他已是恍然大悟，脸顿彻底时沉了下去。段纶的小心试探，凌云的刻意隐瞒，显然已说明了问题，再想想之前何潘仁对凌云的维护，临行前那番古怪的表白，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秋夜的四更,天如墨，寒渐生，南山下的军营里一片静谧,就连夜风都仿佛坠了梦中。

今在军中更是说一不二，柴大郎贸然前去，只怕反而不，父亲不如先将他召回，日后再从长计议。”

他在那边言又止，李渊也意识到不多，转看着段纶正：“你可是有什么事情想说？”

他这几个月来指挥千军万，权柄日重，威望日，情也日渐果决，此时心中惊怒加，上自然便有了一风雨来的人气势。段纶自来胆大，却也被这份气势所慑，一个字都不敢再说了。

李渊不以为然：“什么和离？那是胡闹！这事难不成还能由着她的？之前我就说过她，让她好好跟柴大郎过日，没想到她竟是愈发任了。柴大郎论心，论本领，论品，天下有几个能比他的？也不知她挑剔个什么！经过这一回，她总要多知些理才是！”

段纶见李渊说得有些动了怒，更是不好接话，但他若是不说，等到事情闹开了，岂不是又有隐瞒之过？

在山脚下靠近枫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