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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36(2/2)

白么?自己面领了这罪过,父亲最多是气恼几日,若是他面认下,那自己大概就只能换驸了。

杨广就坐在大殿的低案后面,上不巾不冠,穿家常纱袍,神竟然也是闲适之极。看到南和宇文士及走大殿,他懒洋洋地抬手止住了他们的行礼,又对南招手笑:“你来得正好,快来看看阿耶的这支新舞如何?”

说到此,她心里又是气恼,却又有些惆怅,理说,李渊这么一反,他的满门便都是逆贼,都是罪不容诛,但她心里却忍不住会想,李三娘如今怎样了呢?她是隐长安城外,还是去了晋?他们是不是早就知了李三郎的事?是不是一直在演戏骗父亲,骗自己?

车的轻轻摇晃之中,城转就到,他们的车长驱直,待到停下时,自有人抬着檐、打着伞盖前来相迎,将两人一直送到殿的台阶下。两人沿阶而上,还没门,便听到了里的悠然乐声。

有些纳闷地瞧了他一,却见宇文士及满脸都是怜惜,心里不由得一,就势轻轻依偎在他的怀里。

“哼”了一声:“你不敢了么?我看你敢的很!”

她当然知,事已至此,再想这些荒唐又无益,可她心里却怎么都压不下这些念……

她心一片茫然,面上却还是很快便了笑容,快步走到杨广的案几边上,轻轻松松跪坐下来:“阿耶是何时编的新舞?”

宇文士及被她这一嗔,心顿时更,忙上前一步握住了她的手:“是我连累了你,以后我再不敢了。”

宇文士及叹了气,并未分辩,只是双手轻轻挲着南的手指。南只觉得心的恼怒仿佛也渐渐被抚平了下去,最后到底忍不住反手掐了他一下,这才算是解了气。

待到两人上了车,一路悠悠前往城,她便忍不住低声叹:“其实那时我也想过要不要替李渊求情;毕竟突厥年年来犯,父亲也是无可奈何,李渊又能把突厥怎样?再说把他问了罪,北边只会越发空虚,突厥说不定更会大举犯了。后来听说父亲改了主意,我还暗暗松了气。谁曾想,父亲对李渊的忌惮竟是半都没有错,他看着老实忠厚,却也是一个狼野心之辈!”

宇文士及见她脸不好,忙安:“这事谁能看得?我也算跟李渊有些情,还不是照样被他蒙在鼓里?”要说起来,这件事也就是父亲早有预料吧?当初他还觉得父亲太过多虑,也太看李渊,如今看来,说不定这天下大势最后真会如父亲所料,只是到了那个时候,公主她……他心里忽地一阵刺痛,不由自主伸手揽住了边的南

心里更是骇然:七八天前?那不就是李渊起兵的消息传来的时候么?父亲收到消息后,一直没再上朝,原来是在后里忙着制舞裙,编新舞?

杨广依旧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用下往前:“有那么七八日了吧,尚功局如今事也慢,今日才把这些舞裙制好,我就让她们过来试一试了,如今瞧着虽然还差意思,倒也勉能看得。”

原本已打起了十二分神,设想了无数可能,但听到这一句,还是差愣在了那里——父亲召见自己和驸,居然是为了让他们来看他新制的歌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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