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清楚，西河郡也就罢了，突厥当真是心腹大患，他们来去如风，贪得无厌。父亲这次仓促举兵，就是因为突厥骑兵到了晋外城，父亲原已骑虎难下，索借机坐实了王威、君雅勾结突厥的罪名，杀了他们祭旗。之后父亲又用空城计吓退了突厥兵，这才保住晋。但吓退突厥容易，等他们发兵长安之时，如何能保证突厥不会再次来袭？这已是下他们要解决的号大事，几天来他们

建成闻言自是：“父亲准备如何对付突厥？”

李渊显然看了建成的疑惑，叹息：“我虽不敢奢望，却还是忍不住心怀侥幸，毕竟五郎还小，族人无辜，结果……他们却把事情得这么绝！”

“大郎，你知他们为什么会这么么？”

在屋里来回踱了几步，他转又向门外吩咐：“去把二郎、四郎都请来，对了，还有柴家大郎，也一并叫上！”

他的声音有些平淡，蕴在话语里的沉痛却因此愈显惊心动魄，建成不由得站了起来，脱：“阿耶，儿定然会杀了那帮狗贼，为阿耶气，为五郎报仇！”

他欣地拍了拍建成的肩膀：“好，阿耶等着这一日！”

这个问题建成自然也想过，当下答：“是因为我和四郎都逃脱了？”

建成睛顿时更亮了：“阿耶可是想好要往长安军了？”

底，应该是你阿耶我太无能才是。”

李渊了：“是。不但你们兄弟都逃脱了，我猜三娘那边他们多半也没得手，他们怕皇帝疑心他们心怀贰志，故意放纵你等逃脱，所以才愈发要赶尽杀绝，也好表明忠心，洗脱嫌疑。”

看着建成里的光芒，李渊心不由一。他几个孩里，只有二郎是在他边长大的，他也一直都最疼二郎，但今天收到这个消息之后，当他在书房枯坐良久之后，第一个想见的却是大郎。或是因为他知，他心里的那些愧疚、憋屈、愤怒，只有大郎才最明白吧？如今看来，大郎果然是明白自己的，却比自己更有信心，更有锐气。

父亲居然是这么想的么？建成怔了一下才恍然想起，这次他和四郎赶到晋，父亲激动庆幸之余，的确没有问起过五郎，也没有问起过族人，他是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那为什么今日收到消息后，父亲会独自在书房里坐这么久，甚至连灯都没有？

“不过，这只是其一，更要的是，他们认定我李渊决计成不了大事，认定我威胁不到他们，所以他们才敢这么赶尽杀绝，不留余地。”

建成吓了一，忙：“阿耶，我不是这个意思，阿耶又没在河东……”

李渊哑然失笑：“哪能这么快？咱们背后还有突厥虎视眈眈，西河郡的德儒也是拒不奉令，总要解决掉这两个，咱们才能军长安，只是如今好些准备之事都要起来了，咱们自家人心里总要有数才好。”

李渊摆手止住了他：“我没在河东又如何？河东之所以有今日之祸，是因为阿耶谋事不密，叫那些贼察觉到了端倪，还让李靖生生在我底下溜去了长安，这才不得不借助突厥来犯之机仓促起事，结果也来不及通知你们了，害得你们都陷险境。你能带着四郎逃脱追捕已是万幸，至于别的，我早就不奢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