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支南！”她脸一变，回了手，脸又在一瞬间转回正常，“我需要休息了，你先回去吧。”

“我不那些！”支南的眶起来，有些失态地吼起来，带着少年独有的倔，“我只是喜你！我也可以保护你的！你就不用再那些事！我……”

“好看……”

“你看我的脸。”她说。

也不是不喜，总之，不是恋人的喜。

她只好啊，顺着那腻的青苔石往上攀岩。

“我有喜的人了。”她上前，轻轻去他的泪，“从……我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喜那个人了。所以，对不起。”

低下了。

她看着镜里的支南，声音也如夜间的狐媚：“潜伏在夜间的，雪白纯净的狐狸……其实一也不净。所以是黑的。”

“不是的话，你喜我什么？”她饶有兴趣地抱着手臂看着他。

支南看着她越走越近，手足无措，只是僵站在原地。

泪从他眶里落，他又慌倔地去。

所以怎么可能还有其他人的位置。

她伸手了支南全红了的耳廓，轻轻了气，蛊惑一般：“你想和我上床吗？”

支南整个人像被电穿过，心下一惊后立刻推开了她，慌起来：“不是的！我不是想那样，我只是喜你，没有别的意思……现在……”

或许可以知到石隙下的光雨，苟延残。

他们明明翱翔于雪山之巅。

“有些事呢，不是我不想，或者你不想，我就可以不用的。我已经这样了。”她摊开手，有些无奈。

支南微微抬起，偷偷看着镜里的她。

到底是少年气，纵使他再难过不舍，还是愤愤看了她一转就离开。在门时，他终于还是回说：“反正我会一直喜你的！我会向你证明，我可以保护你！”

她看着书本上“井底之蛙”这个词，嘲讽般勾起了。

“支南，我好看吗？”她从镜里看着低着的少年。

作为青蛙能什么？

“就是那个你一直在找的人？”支南握住那帮他拭去泪的手，不死心，“可是你现在的地位你都没有找到，他……”

她看着外面漆黑一片的天。

丢死人了！居然会哭！他在心里骂了自己千万遍。

她也自然清楚。

她看着他离开，轻轻叹了气，坐回了位上。

又那么魅惑勾人。

她的心，以致她现在能站在这里，都是心里的那个人的存在。

她闻言笑起来，又一次站了起来。她走向支南，那个虽然比她小两岁，却比她些许的小男生。

可她又见过白雪吗？

“好看吧。”她笑着看着镜里的自己，“我也觉得，我净得不像话。纯洁好得不像话。”

雄鹰难会飞过井之上吗？

“我喜你……我喜你……”他支支吾吾起来，他表达不自己为什么喜她，但他知，那肯定不只是对她上的喜。

“好了。”她说着坐回了位置上，“所以呢，喜我这样的人，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你多多少少也应该听说了。”

在石下，在那永不见天日的井里悲鸣嚎叫吗？

那井……

突然被拒绝的支南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那俊秀的脸庞一下就再一次涨红了，无措起来：“我……才不是！我……”

她见过什么？

他结了半天，才憋了一句话来：“就是很好的人！不然当初就不会想救我的！”

“支南，”她认真起来，“我不是什么好人，我的事情你大概也能了解到，我……”

井底之蛙上的那片天，就是青蛙的全，是她所有的光和，是她所有的希望与幸运。可这在别人里算得了什么呢？只手遮她的天，一块石就可轻易到。

或许，是应该回家看看呢？

他再一次红着脸撇过了。

“不可能！”他认定这是她在拒绝他，“我可以保护你的……你相信我好不好？我好喜你……”

只是她实在不喜支南。

不然，她可能早就死了。

她也曾那么以为，没人可以一手遮天。后来她才知，也许只是不能只手遮所有人的天。

略施粉黛的脸几乎将她的貌展现得淋漓尽致，在灯光下，那么圣洁，那么光彩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