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知意说这句话时，语气里的嫌弃不要太明显。后来经过他亲自证实，他才知她在嫌弃他蠢得被人利用还不自知，甚至还拖她下。

何营长见他是认真的，心里“咯噔”一下，这孩是受什么打击了？赶关心地问，“怎么了？怎么突然好端端地问这个问题？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何营长赶忙收敛了笑意，“开玩笑的开玩笑的，你哪里蠢了？你机灵着呢！就是聪明劲儿不往正事上使，跟人相的心思也比较单纯。不过你年龄小，遇事儿不多嘛，正常。”

苏望亭失望地低下，嘴角嘲讽地勾了一下，声音漠然平稳地，“不知。反正以后我们不要多事了，没得讨人嫌。”

“怎么可能？！”赵学兵失声问，“难她不想调回城、不想队、不想有个好工作好前程？！”

“怎么不可能？”苏望亭用风知意之前反问他的语气，反问赵学兵，“人各有志，吾之糖，可能是彼之砒霜。我们枉顾她的意愿，太自以为是了。”

苏望亭顿时“呵”了一声，不知是嘲讽还是自嘲，“这桥，是我搭起来推她上去的，她本就不想过这个桥。”

回宿舍的时候，路过营长的宿舍前，见里面的灯光还亮着，脚下顿了顿，然后去敲开了门，去一脸沮丧委屈地求安，“何叔，我是不是很蠢？”

直到现在，他还是只关心这个问题。她的意愿、以及他是不是被她讨厌，他居然问都没问。

“有人说我是蠢货。”苏望亭对这个耿耿于怀。

苏望亭闻言，顿时脸一垮，“真的很蠢吗？”

吧？可从她那打听到什么消息？为什么我们的举荐上面压下来了没反应？她之前被送去了哪里？是去给谁治病？治好了吗？你听她说了吗？”

苏望亭并没有被安

其实这会也不算晚，此时天黑没一会，才7，更何况还有月光。

才四十来岁，长得颇为英的何营长刚的脸一怔，随即一笑，脸上的刚肃如寒冰化开，和煦地开玩笑，“怎么突然这么有自知之明了？”

“不用。”苏望亭绕开他，把车提院，踏上车飞快地骑远了。

“这么晚了还回去？”赵学兵一愣，随即拦了一下他的车，“你今天没带警卫员，等下，我陪你一块。”

赵学兵一怔，随即忍不住冲而，“她这是要过河拆桥？！”

何营长一愣，随即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谁啊？谁这么有见识？这么慧如炬？”

随后不与他多言，抬脚踏院里推他的自行车，与跟来的他，“我先回队了。”

苏望亭听他只关心这些问题，却丝毫不关心她可能遭遇的境和危险，看着他的目光渐渐地凉了、冷了，脑也清醒了，敛了敛神，“没有，她什么都没有跟我说。就是让我不要再自作多情、多闲事，离她远。”

赵学兵默了默，“这么说，她确实得了上面的青，甚至为了她的意愿，压下了我们在队里的举荐？所以，她才会没有获罪、也没有调动，像没事儿地被送了回来、继续当知青？”

苏望亭心中憋着一气，把车踏得飞快，了半个小时的山风，得脸都有些僵了，才到了军营里。

“何叔！”苏望亭有些恼羞成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