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话题才再回到了最初的问题上，“所以你这些东西，可能没法找贺梅赔偿了。她现在一无所有，破罐破摔，比傻娘还能不要脸，谁沾上她、她就能赖上谁。”

“她又瘸又拐的，脸也被毁了，浑又恶臭不散，还能嫁给谁？”周曼曼不以为然地，“而且，那天晚上有不少是毒蛇，天黑看不清，很多人都被咬了。有人被咬瘸了，有人被毒废了胳膊，甚至有人直接痪了。”

“对了，”周曼曼想起什么还提醒风知意，“你以后看到贺梅可要避得远远的。上次陆佳良看她被傻娘役得实在可怜，就给了她一吃的。谁知却被傻娘诬陷他跟贺梅有首尾，搞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说着，周曼曼冷笑一声，“就贺梅那能吓死人的丑样，谁会那么想不开跟她对象？大家当然不信，但傻娘能闹腾能赖啊！更可气的是，贺梅居然不否认！”

说到这里，周曼曼表情唾弃又解气，“我说她就是活该！每次去山上寻摸到什么吃的，都自己躲起来偷偷吃独！现在遭报应了吧？！”

周曼曼越说越气愤填膺，“不知是被傻娘给威胁的，还是她们俩合谋搞仙人。反正闹到最后，陆佳良被生生地刮了一层去！”

风知意听得心下复杂地微微，“那我把东西收拾一下。”

“她啊，”周曼曼想起贺梅现在的样，一阵恶寒，“命是没丢，给抢救回来了。但她被咬得奇形怪状，手废了一只，脚也瘸了一只，脸也毁了，上还爬满了各蛇斑，可吓人了，就跟怪似的。”

知意也听得一阵疙瘩，“那么多蛇，贺梅没事吗？”

说完稍稍不屑地撇嘴，“不过傻娘可不傻，怎么会跟那么多人作对？就直接言明等她肚里的货卸了，就不会再她死活。而且现在让贺梅又家务又下地挣工分，还不怎么给饭吃。这多了个免费劳动力，几个月后还能收获一个孙，她何乐而不为？”

当时那情景，周曼曼到现在都心有余悸，“贺梅可能也是被吓坏了，才设计傻怀上。估计是看中傻娘又泼又赖吧，能稍稍庇护一下她。”

想起村里那么多人的惨状，周曼曼一声“造孽”地叹，“搞清楚蛇是她引来的之后，那些被蛇咬瘸了了的家里都不肯放过她，要她赔医药费、要她偿命。群情激愤得，差把她给打死，大队长和民兵连长他们拦都拦不住。还是煤矿那边的军营里派了兵来，才把□□给镇住。”

这么

能从蛇堆里捡回一条命，那已经是万幸了吧？风知意比较好奇的是，“她为什么能引来那么多蛇？”

自己到的吃自己吃，好像也没什么可指摘的吧？风知意看她快意的神情，对此不予置评，“这跟她设计嫁给傻有什么关系？”

“村里一个老猎说，他小时候老家为了对付村的鬼，把一臭蛇的沾上鬼。然后当天晚上，山上好多好多蛇爬下来把那波鬼全都咬死了。还说贺梅上那恶臭味，跟臭蛇有些相似。”

“后来大队长他们一审问贺梅，才知她之前去山上挖野菜，果然捡到过不知什么，偷偷地烤来吃了。可能因为是烤熟过的，臭味慢慢地散发来，才那么久才引来群蛇围攻。”

风知意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