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现下上还有些痛。

“是。”

太傻了。

猫？秦青终于记起来，确然是有这么一件事的，那猫儿坠了池，又无老猫守着，着实可怜，她便就下了去救，回来自己却发了烧。

可那梦里太过真实，真实到她端着这样一，却实在无法适应，连寻常该有的语气都不得，最后也只简洁：“以后就唤它团吧。”

面前忽而一暗，蒋岑笑得朗：“小莫不是不知，这猫儿，最是忘恩负义的。”

秦青不知该何表情，只见丫抬来小心翼翼瞧她：“还有一件事，这几日婢看小心情不好都不敢说，那个……小发烧那日，老爷是来房里瞧过小的。”

她愣了一刻，刚要反驳，那人却是已经招摇往士学走去，只背对她晃了晃手中折扇：“小莫要留恋，蒋某往后都在这书院，跑不了。”

便是那一次相遇，竟然就梦得这般真情实。秦青学着他模样晃了晃手中的梅枝，最后险些被自己逗乐。

青扭看向边人，小丫笑了：“小忘了吗？这是小前日在书院救下的小猫啊。”

“小今日心情终于好了。”将盒里的药端来与她，芦苇接了她手里梅枝，“倘若再这么下去，婢可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

许是那人第一日书院的时候，恰好瞧了一吧。

一连几日，秦青都在房中未曾去，醒了喝药，然后逗猫，接着再睡。直到第三日外再次亮起时，她才终于相信，那数载秋，当真是沉珂一梦。

秦青了药，甚苦，复又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不过是了个很长的梦，有些缓不过来罢了，放心吧。”

见人愣怔，芦苇为难：“小梦里唤了蒋家公的名字，婢原以为是错听了，可小唤了几次，婢到底是听清楚了的。”

“呲——”她低看那小东西。

她了鞋袜，冻得发抖，只搂了怀里同样漉漉的白猫等在书院门，正巧瞧见那人一锦衣，窄袖常服被他穿得甚有些风姿。

芦苇已经几日不曾见自家主如往日般朗，以为是未曾痊愈，很是忧心，这会儿一院就瞧见那树下人笑得畅，才算是放下心来。

“怎么？”秦青接了帕手，低看她，有些不确定，“莫不是我梦魇里还说了什么胡话吧？”

“蒋公，士学在这边。”小厮立在他边上，瞧见她模样也是一愣，便就挡了一，“那边是女学。”

芦苇支吾了一阵，秦青暗不好，盯了她，半刻，丫才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小何时认识了蒋家公？”

“老爷倒是没说什么，就是脸青了。”芦苇声音越

京城只那一个蒋家，没想到，鼎鼎大名的蒋岑竟是也了枫晚书院。秦青忍不住又瞟了他一，哪料白猫突然炸了，手上便多了条细痕。

“父亲也听见了？”

当真轻狂！这大冷天的，也不知带个折扇什么。

不说还好，一说，丫的脸上又现些古怪来，言又止的模样。

“……”

“太可笑了。”院中的梅正是好开，只梅向来轻幽，倒是鲜少能闻着味去，秦青折了一枝在手中半晌，“太可笑了，我怎么会梦到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