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妙的脑海里，不经意回想起傅经纬那天在东院说的话，他提到了九公主。

姜妙神情恭敬，“您说。”

她只知皇室姓李，至于这位九公主到底叫什么，恐怕还得待会儿回去问问姑妈。

姜妙心悸之余，想声谢，还没张，先对上了肖彻邃远的目光。

肖府不可能有玩，肖彻应该是怕小宝见不到娘会哭，所以把廊下的鸟笼取下来给他玩了。

小家伙瞪圆了，一眨不眨地盯着，小脸上满是兴奋。

冯公公：“老亲自去吧！”

她看向小宝，“玩够了，咱们就回去好不好？”

话完，她站起，背着小宝往前走了几步。

冯公公愣了下，“你怎么会问起她？”

肖彻能听姜妙语气里突然多来的疏离，他淡淡嗯了声，吩咐冯公公，“让人送送。”

见姜妙来，他上伸小胖爪指了指，意在告诉娘亲这儿有只鸟，还学着“吱吱”叫了两声，虽然叫得不是很像。

小宝直甩脑袋。

却是肖彻不知何时现接住了小宝，先前那声响，是他扔下手中书匣的动静。

姜妙蹙眉，“你要是喜，就自个儿留下，我真走了。”

虽然不能直接称呼一声姑父，但因着姑妈的关系，姜妙一直把冯公公当成自己的长辈。

不回去，回去爹爹又要把娘亲赶走了，他就要赖在这儿，娘亲也在这儿，谁都不准走。

车上，冯公公细心地给小宝准备了果泥，姜妙端着小碗喂他。

“认识。”冯公公如实回答：“不过九公主不常面，我当差几十年，也只见过两三回。”

姜妙忽然发现，自己一都不了解肖彻，然而她却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上寄予了厚望，指着对方能为自己挡风遮雨。

是因为小宝？还是因为，仅仅想带她去东城坊把银取了好光明正大撵她走？

“别在厂公上费心思

对方显然没把刚才救了小宝的事放在心上，语气过分平静，“后厨在备饭，用完再回去。”

冯公公犹豫了几下，还是开，“妙娘，我多句嘴。”

小家伙一着急，歪了歪，从石凳上摔下来，“嘭”地一声响，让姜妙心里揪，等回过，意外地没听到儿的哭声。

姜妙没说自己是从傅经纬中得知的，“某回听人提到，有些好奇罢了。”

丝雀。

小家伙大概是真饿了，半碗果泥全吃完。

姜妙在儿旁坐下，余光扫了四周，并未见到肖彻的踪迹。

姜妙给他了嘴，像是不经意地扯开话题，问外赶车的冯公公，“您认识九公主吗？”

“饭就不吃了。”姜妙摇，上前几步，也不小宝如何挣扎，一把将他搂怀里，“刚才的事多谢厂公，我们母就此告辞。”

姜妙实在不懂，他之前为什么会同意带自己回府。

“噢。”姜妙垂下睫。

小宝被行抱走，郁闷不已，脑袋耷拉着，蔫儿了一样。

车厢内慢慢安静下来，秋日的光不烈，却熏得人昏昏睡，小宝靠在姜妙怀里，没多会儿就合上，鼻腔里传来均匀的呼声。

但能让傅经纬拿到肖彻跟前来嘲，可见并非空来风。

九公主是谁，姜妙没听说过，也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