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见王生已有几分意动，便笑：“烟儿，恁的不懂事。杵着甚，劳烦王老爷弯腰曲背。还不卧到桌上来！”

俗话说好事多磨，王生倒也不是那等八百年没见过荤腥的急之人。缴械太早，难免被她们小瞧了去。

“你上的玉，真会起烟？”

到尽兴，还不忘雪，内说些词浪语。惹得王生火中烧，将她双并拢，几十回合，才肯作罢。

玉生烟已是满面红，见要攀上绝，王生却忽然停手，转着手中茶壶闲闲：“好壶，确是把好壶啊。”

心下主意打定，王生好整以暇：“那便赏壶罢。”

只见她先是侍孙袋，几缕银丝细细勾；一双玉手不忘看顾，尾犹带倾城。

玉生烟见他情动，便秋波光：“郎君疼疼烟儿罢，来世烟儿，报答郎君。”

王生在风月场中混迹这么些年，见过婊装清纯，却没见过装得这般绝肖的，当真如门中的大家闺秀一般。

王生这才一丝笑意，用脚去探玉生烟的椒。脚趾本是粝，乍逢“云团白雪红玉”，岂有不“欺云摧雪捣红梅”的？

王生面不改，举起桌上茶壶，小嘬一，叹：“好茶！”

话音未竟，便被王生打断：“我说这茶壶，倒像是汝窑的成。”

真正是怜卿一冰肌骨，却他人脚下尘！

王生轻摇纸扇，只嗅得那女之上有一似有若无的幽香，似兰非兰，似麝非麝。沁人心脾，勾人心魄，可谓上品。

“是是。”

有是人本贱，偏在风月场中寻闺秀，闺阁门中寻婊。王生却不同，玉生烟这般羞赧，他反倒要叫她婊本相来。

芸娘脸微变，也只有应和而已。

这下有七分婊味儿了。

赏壶之，在于闻香、观、探、识形、辨味。壶有下品、中品、上品、绝品之分，越完的女壶，要价越。

玉生烟方才在海翻腾一遭，此时乍然被冷落，哪里忍耐得住。却又晓得王生此番是要验她勾人的功夫，只得忍耻匍匐在地，解了他的衣带，便见那什黑如铁，似驴，上一二分清，底下三四丛乌草。

女轻轻，飞快瞥他一，面上却腾起红霞，抿不语。

王生打开折扇，“你来替我，如何？”

王生乜一芸娘，：“赏壶还差最后一环，若我没记岔的话——得尝尝味。”

芸娘陪笑：“王老爷好光，我这姑娘可是万里挑一……”

女内温如糜，几次便泉涌，着实是个天生的娃妇。王生捻中心，玉生烟便媚叫起来，好一个发的狸！

闻言，那女低不语，只勾起衣袖，一只皓腕，腕间一环碧玉镯，竟然隐隐生白烟如缕，延绵不尽，如同情丝。

玉生烟低一声，丁香小半，便缠上那昂然立的，得啧啧有声。不愧是红粉馆里调教来的，品萧笙的功夫十分了得。

那玉生烟着月白轻纱，半透半遮，挖开，用丝绳勾一对，形如玉瓜，行走间微微漾，看得王生燥，恨不能立时压在下狠命。

玉生烟躺上雕红木桌，玉横陈。王生将两指纳女心，一面却转与鸨母谈笑。

他挽袖撂下折扇，不待吩咐，鸨母便递上镜。王生映着烛火一照，只见红，如晓之。正所谓：粉殷殷犹滴，问君何时采还。

这是风月场中的黑话，非久历者不能知。盖因那女内似红壶，故而玩破瓜的爷们先要品鉴一番成，才好价。

那王生却面不改，手上送不止。

芸娘在一旁暗暗心惊，这般场面还能不动如山者，不是太监，就是风月场中的筹。

“是上好的龙井，爷是行家，该喝这是芽尖！”

“尖”字余音未落，玉生烟已被王生指到极乐，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禁极力动腰迎合，内呼“郎君”“老爷”，一会儿又是“活不成了”“饶了罢”。

玉生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