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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馨知dao这是罪，引诱同父异母的弟弟沉沦，让他变得不止是内心，就连shenti也越来越依赖自己，没法反抗她，没法拒绝她，只能成为她手中的一枚棋子，一枚最听话的，最爱她的棋子。

“姐姐……”在赵昀yan中，这场即将开始的背德的xing事只是一场游戏，和姐姐一起的隐秘的游戏。姐姐的手会抚摸他的shenti，姐姐的嘴chun亲吻他的额tou和yan角，姐姐会让他变得奇怪，可能会痛，但比起母妃的惩罚，这点痛也完全能够忍耐。并且如果是姐姐的话，她给予的不止是痛苦，她总是会让他渐渐舒服到没法思考。

事实上赵昀从不会去考虑什么，母妃责骂他愚蠢，太医们叹息他心智未开，而父皇，父皇责对他视而不见。只有姐姐喜huan他、疼爱他，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他张开手只能抱住姐姐。

“啊……”赵昀从chun边溢chu颤音，他分开tui双膝卡在姐姐腰侧，隔了她绣着鸾鸟云纹的中衣轻轻磨蹭，这ju懵懂生涩的shen子不过与她huan好三两次，便得了兴味愈发堕落了：“姐姐……抱……”他yan角带了泪冲她撒jiao，伸向赵馨的手被她握住然后压回被褥上。

赵馨俯下shen吻在他的眉心，赵昀立刻舒展了眉对她笑。他生着一副姣好的容貌，眉目清俊chun线薄红，绯艳的脸颊似开满桃hua，潋滟的水se一路从yan尾没入鬓角。在她面前他天真又放dang，懵懂又重yu，幼稚的jing1神禁锢了早已成年的routi，可除却赵馨从未有人发现过这一点，包括赵昀自己。他分不清shenti的变化，没人告诉他，他只知dao和姐姐脱去衣wu肢ti纠缠是件让人恐惧却又快乐的事，

姐姐松开一只手，丹蔻染红的指尖从赵昀的xiong口划过，她拨弄他右侧的rutou直到它颤巍巍的立起来，然后她揪了那颗rou粒拉扯玩弄，星星点点的刺痛让他哼churuan腻的鼻息。

“疼吗？”赵馨贴着他的耳朵问，贴近的气息chui得他连背脊都在轻轻振栗，她不曾遗漏他的这点细微的变化，一口咬上他的耳骨让他发chu一串泣音。

“疼……但是，喜huan……姐姐，左边也要摸。”赵昀也许gen本就不知dao自己在说些什么，他断断续续的哽咽，脸红的厉害，xiong口也是，他双足抵着她的中衣mocachu窸窣声，脚下的床褥被他的足尖划luan。他tingxiong将自己送上，被冷落的一侧rutou磨蹭着她的xiong，他不懂矜持也不知收敛，一路追逐着分说不明的快gan，在赵馨shen下展现chuyin靡又纯真的姿态。“姐姐……”他浑shen被汗浸透，双眸蒙上水雾：“要姐姐，呜……抱我……”

赵馨的yan神在这一瞬间变得黯淡，她俯视着他，一言不发的停下了动作。她将自己的弟弟哄入爱yu的shen渊，她却没由来的对此gan到疲惫厌倦。可怜的弟弟，连他们究竟在zuo什么都不明白，却一次次向她索求爱。他的笑容突然变得那么碍yan，他的哭腔突然变得那么刺耳，他的一切都让她gan到焦躁不安。

“姐姐？”赵昀望着蹙眉的姐姐，她从方才起便一直是这样的表情，她不开心，赵昀却想不chu是哪里不对，是他哪里错的不够好，还是他zuo错了什么吗？他抬手摸了摸赵馨的脸：“姐姐，对不起……”他什么都不懂却向她dao歉：“如果是我zuo错了什么，姐姐罚我吧。”他捧起她的脸认真的说。

母妃从来都是这么zuo的，不开心的时候，生气的时候就会惩罚他，好像他疼的时候、哭的时候、见血的时候她就会心情好些，除此之外无论他zuo什么都不会让人满意。所以，是他最喜huan的姐姐的话，无论对他zuo什么都是可以的。

赵馨微微睁大了yan睛，她能gan觉到赵昀贴自己脸颊的那只手，掌心温热，食指的指尖有薄薄的茧。他的字至今都歪歪斜斜，没有形貌也不见风骨，可为了得到她的夸奖他会一遍遍临摹宣和先生的字帖，十遍、二十遍，直到夜月高悬，他疲倦的趴倒在书桌上。他习惯向她谄媚，竭力讨好，像是被豢养的狗那样蠢，他什么都不懂，以为丢给他骨tou的、愿意抱他的便是好人。可事实上他们之间的关系纠缠着仇恨、欺骗和利用，他们之间不该存在这样温吞的脉脉温情，但他对她的爱意却是那么纯粹，纯粹到令她gan到反胃。这一刻赵馨并未想起她将赵昀压在床榻上的目的，她只是觉得他的担心是如此碍yan，碍yan到让人想要将他弄坏。

赵馨tao上同平素一样冰冷的笑容：“昀儿弄脏姐姐的衣服了。”说着她的手伸向他的tuifeng间，nie住那gen脆弱的rou柱。

赵昀的yinjing2早已bo起，分明才she1没多久，guntang的roubang便翘ting着抵上赵馨的小腹，晶莹的yuye将她的下摆濡shi。赵昀低tou望着那一小滩shense的水痕垂下yan角：“对不起，我忍不住……”

“那便罚昀儿把它堵上吧，不许再漏chu来。”说着赵馨散了自己的发髻，她将那gen束发用的银簪nie在手中，上tou的刻着的鸾鸟展翅yu飞，垂下的玉坠在她手背上映chu些liu光。

赵昀不清楚姐姐究竟想要zuo什么，他看着赵馨nie了他的rou柱，用手中的簪子去蹭他mayan吐chu的那些yin水，冰凉的chu2gan让他浑shen一抖：“唔……姐姐？”他试探着拉住赵馨的衣袖，可她既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