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晴眨了眨，再次消化了一下儿严修筠的意思：“……你想说，保送到朱和峰名下的研究生，都是系里的第三名？”

也被学校叫去接受了调查，但是不像其他相关人员，吴启思没超过一个小时就被打发回来了——因为这位是货真价实的一问三不知，演戏都演不了这么愣。

照这个家世和这个合作密集程度，吴启思明明该是朱和峰得力将，也明明是朱和峰亲的不能再亲的徒弟，然而他却一直活得像个野生的。

严修筠摇了摇：“这不是我说的。”

江晚晴二伯江仲祺教授，在业界内的地位举足轻重，从大类上来说，他的研究方向和江晚晴属于同一学科，不过他的级别和能力显然和江晚晴这个晚辈不能同日而语——他属于享受国家特殊津贴的国宝级学者，早就跻这个行业内最有影响力的几个人之一。

严修筠一时没说话，表情并不明朗，像是本没听见江晚晴的疑问似得。

江晚晴赶鸭上阵，毫无准备地在这个行业中几

这样一位无遮拦的科研人员，至今还没被人用奇奇怪怪的药剂毒成哑是有原因的——吴博士这辈的技能儿都在了投胎上，他是平城新一代首富的亲侄，朱和峰手下的很多项目都有首富的投资，所以他四舍五一下，约等于朱和峰实验室最大的财主。

通过这一系列的事件，江晚晴也大概猜测到了吴启思被打发到别的项目上顾问的真实原因——朱和峰大约早就对吴启思无话可说，但是无奈之下要对首富大的资本低，所以只能对他来个不见心不烦。

严修筠似乎是叹了一气，像是觉得江晚晴这刨问底的执着非常无用，却仍然无奈地偏过了一看着她。

江晚晴在一边皱着眉，神一错不错，半晌，才在路红灯的时候，把神儿和严修筠短暂对上。

“……好吧，这是事实。”江晚晴了一气，转看向开车的严修筠，“但是现在朱和峰已经暂停教学工作了，那这个‘第三名’是保研给谁的学生？”

江晚晴至今想起江仲祺的考察手段来，都觉得亚历山大——江仲祺当初听说江晚晴想平城大学带科研项目，先是不声不响地以长辈的份关心了几句，没过几天，毫无预兆地带来了七八个相关领域重量级的专家，突然袭击地跑到了江晚晴的实验室，让她临场发挥，一个阶段的科研汇报。

“是这样。”江晚晴，又回忆了一下，“刚和平城大学这边接的时候，他们对我的研究方向与研究成果表现的很有兴趣，但是态度并不很明朗，尤其在决策上一直没有给我很明白的准话……不过也能理解，每年想平城大学的人太多了，后来确定能来，我二伯还了力。”@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要知，江仲祺教授的推荐信绝不是可以轻而易举拿到的，哪怕是亲侄女也不行。

他没顺着她的话接着说，而是问：“我记得你说过，当初你准备回国时，有过好几个比较不错的机会，其中以平城大学这个给的条件最为优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