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没办法，只能连蒙带猜的，自己又领悟了几成，这才学成了这个样。

清白？

宰相背对着她，说完心里却叹气，若是她在这么三番五次的要折腾她，恐怕他自己真是很难消受了。

漱鸢想，这下可坏事了。大概方才的举动叫他讨厌了？

漱鸢秀丽的眉目有些委屈，可是又有苦说不，慢慢游了过去，缠在他的肩上，轻轻，“你不兴啦？”

她见宰相一直呆呆地不说话，嗤笑一声，翻趴在他的前，柔声问，“房相……你的清白是不是没有了？”

第52章

他忍不住垂眸看了她一，只见公主脸颊红红的，好像还在等他的答案，然而她羞涩中还得几分难耐的样，显然是神又不太对劲了。

大概，这晋江之事真的没有书中描画的那么好，不过自己第一次就如此彪悍，想来已经可以载史册了！可惜啊可惜，从来只有记录皇帝彤史的，没人来记录公主的！

宰相依旧没搭理她，大概是觉悟太了，任凭她如何温言语的喋喋不休，都不肯把脸转给她。

房相如一见，一把推掉她自己翻了个，没好气地闭目，“好了！方才……方才你也都过了。臣很累，你勿再胡闹了。”

可这能怪她吗？里的教习人晋婆婆就那么一位，她从前跟着听了个大概，可谁知，晋婆婆对这事总是不肯倾相授似的，说话也是糊其辞，掐去尾的。就更不用说晋婆婆的那份避火图了，东少一块，西丢一角的，有不少地方也不知被谁挖成了个“”字形。

房相虽然沉默地闭着，可其实是在假寐，耳朵也将她的话尽数听了去。

可今日见她如此无知懵懂，他忽然也觉得，这李漱鸢也不过如此！笑话，他居然以前还当真了

她的脑袋在他前趴着，发丝像是细细密密的幼牙枝条似的，时不时惹得他肤微。

其实她很是，见宰相这般不理睬她的样，已经猜到，定是方才那事得不太好。

他压对她就没生气，只是想这么淡着她些，叫她自己冷静冷静，也顺便叫自己从方才的缱绻中清醒清醒。

房相如不睬她，公主只好唉了一声，从后搂着他，劝，“你别生气了，下次我不这么莽撞了。”说着，脑袋到他的后背蹭了又蹭。

从前他对她的这些荒唐行为其实还是有几分怕的，像个炮仗筒似的，不知什么时候就潜伏在你的背后，吓你一。

满意地松了气，微笑挂在嘴角，，“那就好！你也辛苦了，歇会儿吧。”说着，哎呦了一声，扶着快要的又躺了回去，半靠着他的肩，缓着气息。

忽然觉得，这么结束了，总有空落落的，万事如过云烟似的，全都消散了。是惆怅？还是空虚？都说不清楚，她只觉得实在需要休息，还得解决一下的问题……

漱鸢对着宰相的背脊推了两把，他却一动不动，不由得丧气下来，不快，“你别背对着我！这样算什么？”

呵，他的清白倒是还在，只是她这些叫他哭笑不得的卖力举动，实在是让他几乎都不忍心告诉她真相了。

就好比她在他上了一把火，烧得他很是难耐，可转她又迎面泼过来一盆冷，叫他又突然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