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在那间茅草屋里,独孤玦是多么自觉地睡地上草堆,可是,一发现她是王妃琳琅后,不是要掐死她,就是迫她伺候他——为他宽衣,那么复杂的衣服,能扯下来就不错了,看看他那张黑脸,不就是扯坏了衣带,拉皱了衣襟,不小心撕破了两吗?摄政王又不缺这钱添新衣。
告别女王来,顾墨在院里转了两圈,下意识地飞而起,落在了独孤玦窗外的树上,屋里静悄悄的,什么动静也没有,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顾墨有些自得:“那是当然,我对你绝对忠心不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