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早上第一节课开始班里就有人开始坐不住，等到下午，这浮躁更加明显。

“带了。”乔乔说。

然后抓起笔照猫画虎，笔走龙蛇。

仿佛起了解放的号角，同学们嗷嗷嗷地拎起书包冲向自由的新天地。

“算了，要不去场？”程曦不耐烦地撩了下发尾，皱着眉，“烦，就想找你聊聊。”

程曦没什么好收拾的，闻言扫了一乔乔的书包，问：“你不带书回去？”

乔乔安稳地坐在位置上，把上课用到的铅笔、橡、中笔和尺挨个放笔袋，书和笔记本整整齐齐排好放桌兜里，拿起书包看向等候在一旁的程曦：“我收拾好了。”

“魂儿都不知飞哪里去了！”本来还在生气的数学老师看着他们坐立难安的样，忍俊不禁，“行了，下课吧。”

“那就走吧！请你喝茶，学校门新开了一家店，我前两天去喝了，味还不错。”

她站在那里，乖乖顺顺的，说话又轻又绵。

程曦突然就不那么烦躁了，“怎么这么好说话。”

“都给我回来！”数学老师拍着桌叫住那几个男生，扫视了一圈教室里蠢蠢动的其他人，“我说要下课了吗？一个个的，一说到放学比什么时候都积极！题的时候怎么就没见你们这么主动……”

程曦放在她上的力不大，乔乔就这么半背着她慢慢往前走，“你又不会欺负我。”

程曦咬着喝了一茶，糊不清地说话：“艹了，哪里都是人。”

茶店新开张，第二杯半价的活动要持续一星期。

同一楼层其他几个班已经下课，楼里渐渐开始闹起来，一班前后门堵了不少人。

·

两个人站在茶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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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乔回了爸爸问她是否适应学校的短信，轻轻摇，“不急的。”

一看过去，那几家常去的店里都坐的满满当当。

程曦看着乔乔粉扑扑的脸颊，忍不住上手摸了一把，又了，又又。

这家店的招牌茶没那么腻，味香醇，细腻丝

许悠悠一下课就跑得没了影儿。

教室里瞬间空了大半。

程曦有如抓住了救命稻草，大致扫了一遍这个长达五千多字的检讨，对手机那边写个检讨书都能写画面的悍小伙伴默默表示钦佩。

中一个，把手机递到程曦面前，“这样的，可以吗？”

挨了四天，终于到了周五。

“我去，我怎么能忘了度娘？真是傻叉了。”

她抿了抿嘴，有不好意思：“我上节课就把周六日要看的书装书包了。”

乔乔说好，“我都可以啊。”

这下教室里的人更坐不住了，在外面的小伙伴的召唤下齐刷刷地向数学老师发殷切的期盼。

店里挤满了人，程曦拿着两杯招牌茶挤人群，把乔乔那杯递给她。

刚放学，七中门挤满了人。

“你这样会被人欺负的。”程曦从后面趴在乔乔上，搂着她细瘦的肩膀，“以后得一，别别人说什么你都说好。”

好不容易挨到最后一节课结束，讲台上数学老师的书还没合上，教室里已经有人拎上书包往外冲。

说着转问：“诶，你不急着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