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妈说：“人家够倒霉的了，就别再泼脏了。”

小周为难地接过来,凭借零星的记忆与悟慢吞吞地下针，蒋老师在旁不时指，了十几分钟，倒也像模像样的完成了。

“……圣诞节打折算不算？”

蒋修文摸围巾的手顿了下,不动声地问：“还要带回家？”

让小周几度束手无策的线针落在他的手里,如臂使指,灵活得像要飞起来，不过片刻，就完收尾。

“……老妈，你有没有觉得最近对我越来越严苛了？”

他不舍地将围巾解下来：“你可以现在收尾。”

周妈叹气：“你不打围巾，我也不知你个人能力这么成问题。”

她也默默地系上了蒋先生送的围巾。

在她胡思想之际,他将织好的重新拆掉。

对着围巾发了会儿愁，她实诚地说：“我还不会。”

小周：“……”餐厅的空调若有灵，会不会有些委屈？难它工作得还不够努力吗？

小周弯腰将线球捡起，又想围巾收起来，尴尬地说：“本来打算今天回家再收线的。”

圣诞“预演”得太开心，导致回到家才发现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面对周妈探究的神，小周小心翼翼地问：“如果我说，这是大老板给我的回礼……”好吧，她自己都说不过去。

“啊。”她一脸心疼,“为什么拆掉呢。”

开启教学模式的蒋先生一如既往的魅力四。小周很想知那些考前一起复习的情侣是怎么急中注意力的，反正她里都是蒋老师近距离的英俊侧脸，低沉好听的声音像是大提琴弹奏的乐章……耳快但不知内容是什么。

蒋先生积极地将椅搬到她旁边：“我教你。”

周妈说：“你大老板被了绿帽，准备离婚了是吧？”

火烤得刚刚好，沙拉也很好吃。蒋先生说得不错，这位朋友的厨艺很靠谱。

她卷着线,迷惘地反问：“呃，还没有织完啊。”

蒋修文家人都不在边，提前过节是为了迁就女友，当即兴采烈地宣布明天过“双dan”。

……

但是，怎么办呢？自己选的男朋友，再奇葩也要用心着。

小周吃得眉飞舞。吃完之后，才想起火是圣诞大餐的必选，于是直白地问：“我们是提前过圣诞吗？”

备受打击的小周郁闷地飘回了房间

而事实证明，她想多了。

随着剪刀咔嚓一声，线还未落地，围巾已经在蒋先生的脖上绕了半圈。

她一脸惊叹。她织得磕磕绊绊,拆拆补补,才勉拿到周妈的及格分，而他的那条，完全符合周妈的最标准。如果他是他们家的成员，那周妈“最佳手艺奖得主”的份就有待商榷了。

小周：“……”置元旦于何地。

蒋老师很快讲完一遍，并亲自示范。

来去好几次的厨师朋友终于忍不住冲过来：“你们够了。再磨蹭下去，不说你们凉了，火凉了，沙拉都凉了。”

……

蒋修文递给她,期待地说：“你不是要亲手织？”

其实,合资也是可以的。

小周大惊失，生怕她鸳鸯谱。

小周：“……”

蒋先生抓重从来不失手：“你们家没有过圣诞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