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匈、羌族、兹、大苑等国使者来长安朝贺，在建章大殿向李湛行三跪九拜之礼，中称“臣”，并献上贡品无数。李湛龙心大悦，赐宴众使者。待众位使者回国之后，帝后二人去长安郊外祭祀泰一神，祈求神灵保佑大周国泰民安、风调雨顺。作为太的李顼本该参加，然而李湛却没有让他参加，李顼惶恐不安，与董良娣两人相拥哭泣。

……

魏相想了一个折中的主意，：“东海王太过年幼，臣以为立其为太不妥，”

王沅与公孙柔嘉急忙赶往建章求见李湛。李湛面无血，躺在床上，王沅握着他的手，哭泣：“我与陛下夫妻多年，见陛下受此磋磨，恨不得代陛下受罪。”

张让拿了笔墨纸砚过来，李湛说一句他写一句，诏书写完后，张让去取玉玺之时，魏相与姚彦等人在殿外求见，大喊：“陛下，臣有要事启奏。”

“大哥能回来拿真是太好了，我母亲可安心了。”公孙柔嘉喜。

姚彦：“请陛下三思啊。”

王沅与公孙柔嘉两人避内室，仔细听他们说话。

先帝早逝，没有留下嗣，之后冯熙拥立昌乐王，不久又废之，再立李湛，政权不稳，导致外夷犯边，朝政不稳定，魏相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再重演一遍。

第167章

王沅：“我真希望您立刻就能好起来。”然后她对李湛说起了李珣的事情，“陛下，您曾答应过我的事情，何时可以到？”

废立太的事情，李湛一直都放在心上，只是因着的原因拖下来，他说：“就现在吧，张让过来，朕述由你执笔！”

毕竟李湛的状况不知能支撑多久，他建议：“中山王宽厚仁慈，智慧通达，陛下

李湛沉默不语，殿内安静下来，王沅张地手在发抖，心砰砰，仿佛要破而，公孙柔嘉握着她的手。

李湛睁开睛，：“别哭，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不用太难过。”

魏相本来是赞同李湛废太，但若是李湛命不久矣，此刻废太就不是明智的决定。东海王才七岁，等到能亲政，至少需要十年，幼主执政，对国家来说并不是好事，而且幼儿容易夭折，东海王能否顺利长大也不知。魏相：“陛下，请您想想先帝朝的事情。”

天下，罪人减刑一等，你的兄长应该可以金赎罪了。”

王沅与他这么多年的夫妻，而且李湛一直都对她还不错，她一面伤心，一面又担忧，如果李湛熬不过去，珣儿年纪这么小，朝臣还会支持他吗？

只听姚彦：“陛下，立幼为嫡，容易招致祸患啊。东海王太过年幼，必然会由母后政，必将造成外戚坐大，或许会导致吕后旧事重演。”

祭祀完毕后，李湛本打算下废除太的诏书，事有不巧，因为连日来的劳，加上饮酒伤，他的越发差了，甚至只能躺在床上。

她急得不知该怎么办，脑里一片混，公孙柔嘉稳住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先让陛下下废太，立东海王的诏书，有了诏书，诸卿们再反对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