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端娘珠一转，唯恐天下不，说：“你继续讲啊，我听。张，咱们都第一次来，就先听听程妹妹怎么说吧！”

众人座，王沅随手拿起戏本翻了翻，程姮娥见状，主动为她讲解起来，“这个戏班文戏唱的不错，可惜武戏还差一火候。妹妹现在看了一极好看的，讲的是前朝奇女红珠的故事……”

听了一个多时辰的戏，王沅本就觉得脑有些昏，正好来走走，散散气，行了两三百步，果真发现了几棵玉兰树。

“甚好！”

胡端娘不甘落后，：“之后再唱。宝瑟，你呢？”

王沅叹她实在会人，笑：“劳程姮娥你费心了，我就不客气了。”

喝多了茶，王沅有些内急，扶着采青站起来，程姮娥贴心地：“王，恭房在后面巷里。”

林宝瑟看了看戏本，：“就吧！”

张山：“这附近仿佛是有几棵玉兰树的。”

张山刺溜三两下爬上树，选那新鲜的摘了几朵，王沅让他先送回明光殿给厨娘。她与

张婕妤可不吃她这一，直接把班主叫过来，吩咐：“先唱一哪吒闹海来听听！”

程姮娥舍得下面与众人结，渐渐地大家就有说有笑起来，倒把个张婕妤撇在一边，独个儿生闷气。最后张婕妤还是凑过来跟她们说话了，说说笑笑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程姮娥盈盈一笑，“您看得上就好。”

林宝瑟笑嘻嘻地说：“程才人真的很贴心呢，我很喜吃这个桂糕。”

满树都开满了粉白的朵，端的是一场繁盛宴，王沅喜极了，：“回去后也要在明光殿上两棵玉兰树。”

班主，带着戏去后堂装扮。程姮娥把侍女招到份，轻声吩咐几句。侍女退了去，再回来时，带着几个人端着糕、果等过来。

班主不敢不从，停了。张婕妤笑：“看戏就是要看个闹嘛，那些哭哭啼啼的戏没有什么看。”

哼一声来，“谁跟你是妹，我娘就生了我一个！”

王沅谢了她，带着鼠尾和张山往后面走去，解决了问题后来，嗅了嗅鼻，问：“是玉兰的香味，你们闻到没有？”

“就你能的，既然你都看过了，就不要再打扰我等看戏了。”张婕妤地来了一句。

程姮娥微微一笑，“张婕妤娘娘，妾只是好意跟王婕妤娘娘说说戏，您要是嫌烦，妾就不说了。”

程姮娥不以为意，面上带笑，将众人迎了去。王沅心想，这程姮娥面上柔和，落落大方，这样一对比，张婕妤显得太失礼，反而落了下乘，看来这个程姮娥真不能小瞧啊。

采青比较务实，忙：“这儿开得正好，婕妤，咱们摘儿，拿回去洗净，裹上面粉，放在油锅里炸一炸，个玉兰香片吃。”

王沅有同，刚才她翻戏本，发现戏班排练的戏至少有一大半是些才佳人戏，让人腻烦，她叫住班主：“哪吒闹海唱完了，接着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