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来，她伸手撑住李湛的膛，结实的肌富有弹，王沅不自觉摸了一把，脑袋里回想起上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直到耳边传来李湛低沉的笑声，她才清醒过来。

金珠端着早膳来，王沅刚用完早膳，就有太监带着李湛的赏赐过来，一大一小的两个箱，大箱装着锦绣华贵的布匹，小箱则装着一东珠首饰，拇指盖大的珍珠攒成一朵宝光灿灿的珠，从心里坠下三颗绿盈盈的玉石。

第18章

潘女史，又是潘女史，王沅很激她，但有时候也想，她这么帮自己到底图什么呢，目前来说，自己好像还不能回报她什么。

“哦，潘女史理后典籍，难怪会有这样的书，嗯，不错。”李湛把书扔到一边，肆意地挑拨她。

李湛笑了，“朕自己来，你再睡一会儿吧。”对于昨晚他满意的，这个女确实有趣。

等金桂她们去后，采青悄悄地问：“您上疼不疼？潘女史给了药，我给您吧。”

王沅想起昨天李湛不摆架势，自己能动手的事情都自己了，丝毫不要人伺候，也，：“嗯，陛下在民间长大，从小见惯普通百姓的生活，能够知民间疾苦，谅别人，因此对人很仁慈。”看来父亲说的没错，李湛确实一个很不错的人，囹圄，上却不带一丝郁之气，脾气好，还能谅人。在他的手下讨生活，应该会比较容易吧。

王沅觉自己就是一只老鼠，而他就是逗老鼠的猫，她气上来，把什么羞涩全抛之脑后，翻坐在他的上，带挑衅。

李湛看她的样好笑，凑上去，亲了她一下，然后翻把她带了重重锦被之间。

采青脸上带着笑意，低声说：“恭喜婕妤了！”

她摇晃床的铃铛，采青带着金桂、鼠尾、金珠等人走来，服侍她洗漱。王沅下床，一个踉跄，幸好被采青扶住了，腰酸疼的。

采青见她发愣，又问了一遍。王沅明白她的意思了，摆摆手，“不用了。”李湛怜香惜玉的，动作温柔，她上并不太疼。

李湛熟练地剥掉她的衣服，两人坦诚相见，王沅闭着睛，等待着下一步的到来，然后上的人突然不动，她小心翼翼地睁开睛，李湛不知什么时候翻她那本，正盯着看呢。

既然李湛不需要服侍，王沅拥着被心安理得地闭上了睛，再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王沅捂住睛，：“这是潘女史给我的。”

采青：“陛下真是好伺候的人，对我们下人也和气。”

金桂与鼠尾忙着换被褥，整个屋里一片喜气洋洋。王沅想起昨夜，脸颊有些发烧，连忙拿巾敷脸。

两人折腾了大半夜，才沉沉睡了过去。直到边有动静，王沅才睁开睛，迷迷糊糊地起来，“陛下，妾服侍你穿衣。”

王沅自小便聪慧伶俐，读书时能举一反三，她之前看过的招招式式印在脑海中，最开始她与李湛算得上势均力敌，然而她的力气毕竟不如男人，再加上新手上路，于熟练程度上还差那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