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蔷正犹豫着要不要再靠近一，靠近一会不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忽然听得人儿惊惧到极的惨叫，嘶声力竭用尽了全的力量，发生命最后的哀歌。

“我不想跟你争辩，事实是宁诗影上没有灵，你说那么多有何用？夜霓裳，自己了错误的决定，就该付该付的代价，这事儿我不会帮你，也帮不了你。倘若你需要元，我可以为你去找一找，只要你的运气够好，寻到一名元不的男修不要太容易。”

人都有了火气，意见不合现了内讧的趋势。

“！！！”

短短片刻工夫，人儿从占据绝对上风到濒临死亡，王凡不知用了何法反败为胜了！

王凡跌坐在不远，赤/着上半，下面只胡系着一件外袍，大约还是觉到沈蔷的到来，条件反来

“我早说过了，夺舍的风险太大，让你稍微再等一等，你需要的那七味灵药我定会为你寻到，其中两味已经有消息了，待了剑冢我就带你去找，你怎么就是不听？旁人的再好，比得上你自己的？你都已经等了那么多年，再等上三五年又有什么关系！宁诗影为宁越风的独生女儿，单系金灵众所周知，她要当真灵，能瞒得了这么多年？宁越风又不是傻，能让她明目张胆剑冢撞机缘？我见她过手，确实是单系金灵，主修万灵剑，你非不相信，我能有什么办法？如今你自作自受，想要拉我下，我告诉你没门儿！”

人儿嗤笑了一声，看样是轻松控制住王凡了。想来也是，既然王凡的功法是人儿教的，平日里的修炼也是她指的，本来就是互相提防、互相利用的两个人，人儿会给自己留条后路，拿着王凡的弱太正常了。

沈蔷到的时候，人儿上衣带解开、罗裙半褪，致无瑕的容颜上满是皱纹，白发红颜真个成了一个鹤发的老妪，刚刚咽下了最后一气，怨毒的目光至死不离王凡，似是想不到那么多艰难的坎儿都走过来了，会栽在一个小小金丹境修士上。最重要的是，这个金丹境修士还是她有意为之，下了力气培养来的。

“来不及了！等你找到人送回来，就可以直接为我收尸了！废话少说，今日你逃不掉的，还不予我过来！”

王凡发一声咆哮，随后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什么东西忽然截断，沈蔷什么都听不到了。

“不留上一手，我这恶贯满盈、人人喊打的妖女，早被人替天行了，还能站在这里跟你说话？”

两块大的半风化的石碑中间，形成了一个隐秘的凹陷，倘若不是刻意寻找，很容易让人忽略过去的视线死角，人儿和王凡就在里面。

沈蔷想也不想，形化风直接冲了过去。

“那小丫内肯定有灵，我绝对不可能看错！她上灵的气息还十分郁，多半是近期才将其除，只留下单系金灵！”人儿冷哼了一声，不知是不是沈蔷的错觉，人儿的声音不再婉转如莺啼，仿佛一下苍老了很多，“至于你不想随我下，这事儿可由不得你！你要好生合，我还能保你一条命，过后想办法让你恢复如初，倘若你拒不合作，我能捧你上九天，自然也能拉你下地狱！”

“――贱人！想不到你还留了这么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