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好。”某条小人鱼毫不犹豫地就将自己的二哥抛到了九霄云外。

“惜惜想要亲手摘掉哥哥的面具吗？”公乘莫听到易晨曦丝毫不带犹豫的回答，嘴角微微勾起，丝毫不掩饰自己愉悦的心情。

“嗯...可以吗？”淡蓝色的眼睛透着光亮，直接射进公乘莫的心房。

“当然可以，哥哥的面具只有惜惜可以摘下。”

易晨曦摘下面具的那一刻，感觉自己的呼吸都中止了。“莫......”她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者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公乘莫的相貌，或者是自己的心情。

“惜惜还满意吗？”

“嗯...嗯嗯，莫哥哥长得好漂亮呀，比二哥长得都好看的。莫哥哥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人...”

然而，赞美之词还没有说完就被迫中止，“惜惜不是答应了哥哥只叫哥哥一人为哥哥？”语气带着一丝不悦，让易晨曦不禁卡了一下壳。

“唔...二哥是二哥，但是莫哥哥是莫哥哥，我不喜欢二哥的，我只喜欢莫哥哥。唔......”易晨曦想了一下，觉得还是不一样。

后面说了什么，公乘莫也听不进去了，满心只装着刚刚从易晨曦口中说出的喜欢。随后心思一动，公乘莫不动声色地问道，“那惜惜想不想体验一下，人类的拜堂成亲？”

“可以吗？！”瞬间被新鲜的事物吸引到的易晨曦很快就将所有的事情抛到脑后，专心地听着公乘莫说着拜堂的事情。

“莫哥哥会是惜惜的新郎官吗？”易晨曦知道人类的拜堂成亲就是人鱼族里的结亲仪式，他们人鱼族的结亲没什么好看的，她对那些没有什么向往。

但是人类的就不一样了，青环说，成亲当天，新娘子可以凤冠霞帔，还有什么...十里红妆呀，还有什么洞房花烛夜，听着就感觉好美的感觉啊......话本里面说的场面可壮观了。

公乘莫没有想到易晨曦会说的这么直白，不过想想也是，小人鱼刚出海面，没有那么多拘束，心思也单纯，这份干净很难不让人心动，“那，惜惜想做哥哥的新娘子吗？”

“想的，惜惜想要像话本里面说的那样。”易晨曦说到这个话题根本撒不住车，她将青环告诉自己的内容全部都告诉给了公乘莫，听得公乘莫忍不住地勾唇。

“好好好，都听惜惜的，只要惜惜开心，哥哥什么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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