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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挣扎,“你做什么!程先生,不要这样!”
激起的乳头怼在他的身上,惹得他心中火大,一只大手按上她的额头,“不烧了,然后不穿内衣过来发骚是吗?”
“没有,程先生,厝文会看见的……我求你了,放开我……”乌子玉委屈地摇头,白皙的脸憋红了,她只是想送个茶叶就会家才没有穿内衣的,才不是发骚。
提到程厝文,程克颐一把将她横抱起来,不管她的挣扎把她抱到了卧室。“为什么怕被他看见,还是说,怕被他肏了的是被我发现,放心吧,他去补课了。”
乌子玉瞬间脸色苍白,不知道程克颐怎么发现的,还是程厝文告诉他的。
程克颐把她压在身下,猝不及防把她的衣服往上一捞,两颗浑圆的大奶子弹出来,厚厚的舌头将她的乳头卷入口中。
“呜……不要!程先生,程先生!”乌子玉尖叫着拱起胸,反而更好地把奶头送到程克颐的嘴里。欲拒还迎让程克颐暗喜,扯着奶头一拉,发出了“啵”的声音,他恶劣地道:“奶头这么肿,被我儿子吸肿的吧。”
极大的羞耻感让乌子玉无地自容,恨不得直接晕过去。程克颐直接用蛮力一扯,睡衣上的纽扣瞬时飞散,睡裤连着内裤一起扒掉扔在底下。乌子玉被转了个圈,变成跪趴在床上。
“骚逼都被肏肿了,我的尺寸肏进去,骚逼会直接被肏烂吧。”程克颐两只手扒开了最里面的两片小阴唇,小穴没有了保护,颤颤巍巍的张开一个小口,里面的穴肉还在一缩一缩地,像是在拒绝他,又像是在诱惑他。
乌子玉害怕了,昨天晚上小穴疼得都睡不着觉,怎么可能今天就好了。但是不可不承认,程克颐粗暴的举动在无意间满足了她心底的性癖,小穴不受她控制地流出淫液来。
程克颐直接下嘴吮吸已经充血的阴蒂,听见乌子玉的拒绝都变了调,厚厚的舌苔扫过整个下体,唾液和淫液混在一起被送进了穴里。
“你他妈都湿了,想要就直说,扭来扭去诱惑谁呢?”程克颐拍拍她的屁股,鼻尖蹭在阴唇中间的阴蒂上。
乌子玉心中大骂这个颠倒黑白的臭流氓,下一瞬间便感觉一股电流从下身窜到脑子,程克颐捻着她的阴蒂,舌尖灵活地去挑逗她的尿道。
“啊!不要!臭流氓……不要,不要舔那啊……”
程克颐眼神暗了暗,看着淫水从红肿的小洞流出来:“怪不得不要我舔,原来是想挨肏了。”说着,程克颐在乌子玉两腿之间跪坐起来三两下就脱掉了短袖,肌肉一鼓一鼓地,人鱼线往下鼓起了一团,他没有把裤子脱掉,而是直接把大鸟从上面露出来。乌子玉羞耻地想把腿闭拢,但程克颐在那杵着,她只能用手虚虚挡住下体。
这一副欲拒还迎的骚样在程克颐眼里就是最致命的春药,用一只手就能将她两只手压在头顶动弹不得,两个浑圆的大奶子挺在胸前荡漾,殷红的奶头肿的像颗葡萄。程克颐伏身叼着右边的奶头轻扯,身下的肉棒龟头毫不留情地顶在红肿的穴口上,屁股往下一压,硕大的肉棒便直直捅进了肉穴里。
乌子玉疼得两眼冒白花,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流,连动都不敢再动,两片唇瓣直抖。程克颐感觉到龟头已经顶在子宫口上了,可肉棒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
他嘶哑着声音去吻乌子玉冰凉的唇:“乖,我动一动你就舒服了。”他说完,放开了乌子玉被印上扎眼的红痕的手,两只手抱着乌子玉的大腿开始缓缓抽动。
“啪!”程克颐感觉自己的左脸火烧地疼,耍赖地拱在乌子玉脖间流氓地舔她,肉棒依旧不停,甚至越肏越深。“要是觉得还不得劲,可以继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