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被识穿了吗？我有那么明显吗？”方俊森故作心虚，顺着她的话说。

“是不是累了？觉你比下课时更没神。”方俊森坐上驾驶座后，问。清澈的睛直直看着她，像在舞蹈室那时一般，甚至多了几分严肃。

“好的。那我先走了。”曹亦帆估计白衣女真是个贵客，不便打扰杨靖谈生意，于是恭敬地对二人躬了躬，就慢慢转去。

“怕你一个人回家危险，所以就想等你一下。”他边说已边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表示邀请，颇有让人不好拒绝的觉。

“我们也走吧，阿靖哥哥。现在很晚了，我司机去了接我爸，不如你送我回家？”

杨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读不懂她的表情似的，依旧冷峻，说：“没你事儿了，下班吧。”

不知是不是错觉，曹亦帆觉得他看自己的神，好像比刚才更温柔。这次她记得扣好安全带，不劳他费心。

“等等。”杨靖打断了她。又转问曹亦帆：“你还有事？”

曹亦帆在关上办公室门前，听到白衣女对杨靖说，而杨靖的回答是“可以”。

她刚了大楼大门，就看到斜倚在自己轿车旁的方俊森。虽然街灯微弱，他也不过是穿了件宽松的白T恤、一条简单的运动、一米白鸭帽，一直在想事情的曹亦帆，仍然能一发现他。

又是一个自带光芒的人呢……她在心里慨上天的不公，何时她也能成为发光发亮的人呢？也许重新投胎还比较快？她自嘲地想。

二人互相挖苦、嘻嘻笑笑、打打闹闹，直至轿车驶到曹亦帆的家楼下。

曹亦帆上挪开视线，因为他那双乌黑的大真像能看穿人的内心似的。

突然被问的曹亦帆有手足无措。“啊？我……我看看两位有没有其他需要。”她随便说了个原因，看他的神却传达着“我在等你”。

“谢谢你。现在的年轻人，很少有这么细心、乐于助人的。”曹亦帆连客的拒绝也没有，直接上了车。这个时间未必赶得上末班地铁，而这个地段也不好打车，更重要的是，她不想待会儿地看着杨靖载别的女人走。

“好哇小！想借机坑我请你吃夜宵？”曹亦帆恢复平日与人相的打闹态度。

“你怎么还在呀？”她快步走到他跟前，问。

“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方俊森给了她一个明朗的笑容。

“嗯，今天……事儿有多，是累的。”她仰起，目光穿过车窗，看向大厦楼。

“还打算先斩后奏，带你去吃夜宵，压压惊，看来得等下次了。”他发动引擎，把车迅速驶离大楼范围。

她带着满脑的胡思想离开C&T，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下楼的，反正来时的张早已被失落取替，也就不那么害怕了。

阿靖哥哥？她是蓉儿吗？又来一个朱圆媛之辈？她心里嘲笑着。看看手上杨靖送的礼，脸上却尽是落寞，她以为他们的关系已经确定了，杨靖却依然忽冷忽、晴不定，她真不知该如何自。也许是她自作多情、自视过了。唉，恋真是枚糖衣毒药，没得到时心心念念，得到了又担惊受怕、如芒刺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