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与朕为是委屈殿下了吗”

“过来”

玉自觉地跪趴在女帝侧，保持着塌腰耸的姿势。衣袍下摆顺着腰落，白圆的翘，两团雪丘间一朵粉的小着一支小玉势，一翕一张。再往下隐约可见青涩的和锁在笼里的玉。下的束以细细的金链相连，往上没衣中。犹带指痕的小脸红彤彤的，漉漉的大睛望着女帝，看得女帝兴致越发昂。

玉跪的久了，骤然挪动膝盖，只觉得膝上一阵刺痛。他无暇顾及，低垂着膝行至女帝侧。一阵窸窣过后，重归寂静。玉心里慌害怕极了，连都微微颤抖着，有心说什么却实在不知从何说起。

“既如此，就收起你那不情不愿的样来，朕喜知情识趣的人，你若伺候的好，你弟弟自然无事。”玉抬起胳膊，了泪，低声应是。女帝拍了拍龙床，“上来吧”玉闻令而动，从女帝脚边爬了上去。上午的时候宣福特意教过他承时跪爬的姿势。他以手撑地，脊背直，腰肢压低，举，一步一摇，姿摇曳间红袍下的风情隐现。便是阅无数的女帝也不得不承认他是个天生的尤，这么爬了几步，女帝的就已经苏醒了。

听着这话，玉急忙忍着下颌裂的疼痛开“我，我没有，侍奉陛下是我的荣幸，怎会委屈？”女帝轻嗤一声，知他是形势所迫，不得不曲意逢迎，也不破。毕竟是一国皇，就算是再不受，也只是衣用度稍差，无人看重罢了，骤然沦为给人床怎么会心甘情愿。不过本来也不想追究这个，他是否甘愿不重要，以后伺候好自己才是要的，吓唬吓唬他不过是让他摆正自己的位置，合调教罢了。

女帝松开手，满意的看着雪白的肌肤上浮现两个青紫的指痕，又把两手机伸玉嘴里。玉未经人事，不知所以，愣愣地任她在嘴里搅。女帝不动声，闲闲地开“今日冷月新得了一小，虽非坤泽，容貌却不在你之下”玉不知女帝想说什么，只张着，垂目听着，心下揣测这女帝的意思。

玉不敢想弟弟若是沦落到了极乐那样的的地方会遭遇什么，他只能寄希望于女帝特意把这事说给自己听，不是为了打击自己的。女帝见玉很快镇定下来，“看样你是个聪明人，那么也不需要朕多说了，摆正你的位置，当好这个床，朕就只要你，如若不然，哼，自有人替你来”

玉苦涩的一笑，“陛下，我”话未说完，女帝一掌甩到了他脸上，“区区贱，安敢称我？！朕看你还没认清你的份。你且记住，在朕这，你连条狗都不如，你只不过是一尚算有用的贱罢了。若是朕想，你兄弟二人可以是臂枕千人的娼，也可以是只知发发浪的畜，少给朕端着。”

“这儿不过十岁稚龄，正好调教。不过，朕既得了你，对他就不怎么兴趣，索放在极乐”玉更加迷惑，心里却有一不好的预越来越烈。“这儿资质绝佳，也是极好，虽是庶，却是皇室中人，他日若是挂牌，必然恩客如云……”玉听到“皇室”二字如遭雷击，顾不得规矩直直瞪视着女帝那张冷艳人的脸，心翻起了惊涛骇浪，十岁，皇室，庶，容貌还不低与自己，那只能是自己的亲弟弟了。呵，那该死的禽兽想必是觉得自己既然了女帝，必然永拘，又不想把雪浩平白养着，脆送去换取利益，反正自己也本不会知，即使答应过自己善待雪浩又怎么样。

正自惶恐间，女帝突然伸手掐住他的下颌，迫他抬看着自己。玉顺从地抬目，及女帝暴戾冰寒的目光时却吓得浑发冷，下意识移开目光。女帝手上微微使力，疼的玉不得不直视着她。想起自己过来前冷月特地禀报的事，指尖逐渐加力，看到那双丽的银白大睛漫上雾，尾泛红，心情这才稍微好转了。

听着这样残忍的话，玉忍不住语无次的哭求“陛下，陛下，贱再不敢了，求您不要，贱的，贱的弟弟，贱甘愿伺候您，求您别”女帝看着那双琉璃般的瞳落下一串串珍珠，不禁想起了山环雾锁的湖面乍现的第一缕天光人梨带雨，真是漂亮的惊心动魄。

玉瞬间就明白了女帝的意思，他本以为自己把心底的不甘和怨愤藏的很好，不让自己什么，自己面上都没有分毫犹疑，没想到还是被女帝看了端倪。事已至此，除了向现实低外，他再没有了旁的路可走，其实本就没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