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红的脸瞬间变得古怪。

傅晚晴半天不说话，独独笑得渗人，仇红面不解，半晌，才听傅晚晴幽幽：“除了你，没人知我是他的同窗。”

不过她们面上表情实在是太过直白，即使不听她们谈话，仇红也能猜到个七八分，只是她万没想到，这些名门少女思的对象竟然是寒赋。

寒赋心下平宁几分，再抬手饮酒时，微一挥手，将那桥下中的一人喊了来。

仇红差被她撞怀中，好不容易侧躲过，见那姑娘完好无损，自觉没了再去的必要，已先了反应，抢先转，而步还未迈，亭里的人也未抬，只说两字。

沉默弥漫，正当仇红兴致缺缺起要寻个借离去之时，傅晚晴冷不丁开问她。

寒赋酒过几巡，神却还清醒，那几人失礼之语，落在他耳边实在聒噪。可惜今日林府喜事，冒昧扫兴之举，他不会。寒赋微微蹙眉，抬目远望，瞥见某人偷偷摸摸探过来的视线。

仇红：？

傅晚晴不说破：“心瞎了，怎么也瞎了？”

另一，寒赋早已离了本来的席位，杨夫人本以为他要提前离府，却不想他只是择了一无人的亭台，屏退众人，自斟自饮。

傅晚晴被她打败，转移话题：“方才那人是谁？”

仇红不置可否。

“你们老师今日也来吗？”

仇红啊一声，“原来如此。”接着面不改饮茶。

果然是初生犊，骄纵成。

“松山书院之主。”

傅晚晴却不再答了，借着酒意转移话题，伸手揽住仇红左肩，示意她往厅外桥下几个打扮的少女看去。

仇红顺势看去，那石桥旁的确站着几个小的少女影，穿着打扮不俗，应都是些名门闺秀，脸上明媚表情，颊边泛着活络红。

“今日阎王坐镇，谁敢动你分毫啊？”

仇红这边，她观这事态发展，万没料到寒赋会召那桥下少女亭。而那少女面颊羞涩，涉世未，还不知寒赋所在是怎样的龙潭虎，天喜地地去了。

笑来，再度斟满杯中酒，

“你敢说寒大人不是席上最俊朗，最卓尔群群，最......”

那些少女自他喝下第一杯的时候就在了，几个人躲在桥下暗，以为他瞧不见，肆无忌惮地以团扇遮面，叽叽喳喳地谈论着他的衣饰发冠，指骨尾戒。

仇红知她言下之意，只微微一笑，回她一句：“若我要他，就是天王老在世，也没法从我手上抢走。但若我不要，那就没什么舍不舍得的事。”

仇红拿一杯烈酒堵了傅晚晴的嘴，叫她说不下半句。

“也不知这姑娘如此年纪就受了寒相之罚，是喜还是忧啊。”

“那我谢谢阎王。”

傅晚晴表情一顿：“谁的老师？”

傅晚晴仍是一脸云淡风轻：“仇大将军，再不去，来的可能就是骨了。”

“啊，那老家伙。”

聊到书院，仇红突然想起，林无隅与她曾经在羽江书院共读，也不知他们二人的老师今日在席没有，顺便问：

傅晚晴无话可说。

傅晚晴脸一变，“你如何知？”

傅晚晴话没说完，后半句声量实在太小，仇红没听清，下意识问：“你说什么？”

责任心驱使仇红最终起了。

“仇将军，您耳朵好，您听听，她们在那儿嘀咕了半天，都说些什么呢？”

“倒与那人绝......”

她往那亭台去了，走到阶上，心中又打退堂鼓，直觉自己不该靠近，纠结之中，那姑娘竟已掩面从亭里逃也似地奔了来。

她话中有话，仇红不懂装懂。

一旁的傅晚晴看她脸，只笑：“你不同意？”

“站着。”

仇红费了全力，只听到寒相...卓尔不凡...俊朗...羞几个断断续续字。

“说真的，你真的舍得？”

“同意什么？”仇红装傻充愣。

仇红心下挣扎，傅晚晴瞧见那边状况，煽风火般：

仇红：“你不是与林无隅少时同窗？”

傅晚晴沉默须臾，只：“你倒是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血。”

几人互说狎语，毫无半分分寸之。

“这是什么...绝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