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成律师吗？”老爷声音颤抖，“我想见见你……”

成瑶张着嘴，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说什么。

“小成律师，我反悔了，这个案，咱们不作数了。”董老爷焦虑，“你帮我把我给的那什么亲权鉴定，给撤回来，我不了，我不认这个孙，我就要我们就够了，我们的家产，也全给。”

结果包锐的八卦还没讲完，成瑶就接到了董老爷的电话。

锐又开了。

“但这孩，不太正常，不会自主，今天刚确诊是脑了。”包锐用的陈述句，“应该是难产的时候缺氧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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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董老爷恐怕永远不会明白，在他因为胎儿的别而把天平偏向陈晴的时候，是他自己亲手斩断了这段亲情和信任，是他亲手把自己的孙女和儿媳推开的，蒋文秀和董并非因为金钱才失望寒心的啊……

直到最后成瑶离开，董老爷还不能接受也不能理解，为什么原本和孙女和儿媳这么几十年的情，说没就没了，自己只是不小心犯了错，她们就这样，未免也太绝了。就算因为自己的行为导致他们分到的遗产变少了，那亲情能用钱来衡量吗？

“不过最反转的还不是这个，最-的是，董老爷一听生了个脑孙，差气厥过去。”包锐摇了摇，“听说老爷找了人去妇产医院闹了，说不认这个孙……”

……

“董老先生，可是这个判决结果，已经生效了啊。”成瑶努力用简单易懂的语言解释着，“更何况即便这个判决还没生效，您当初同意行亲权鉴定，已经合提取了血样本，已经证实了陈晴肚里的孩，和您有血缘关系，是您儿董山的亲生儿。这一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

老爷絮絮叨叨的，一脸失魂落魄：“可我光有钱，有什么用啊？我不要钱啊，我只想一家几和和的，这个孩我原来也想着我接过来带就是了，那个女人不用家门，这孩的这笔遗产，也由我来着就行了，那女人也一分拿不到。这样家里又不缺钱，多个孩，也不过是添双筷的事，我想文秀和总会接受的……”

“我……我不知，不知怎么生来的孩有问题，我要早知，我本不会那什么鉴定！”董老爷几乎有些情绪失控，“现在也不来看我了，文秀也不来看我了，她们只每个月给我汇钱，我打她们电话，她们也都不理我，开始是不接电话，这几天我听说文秀要带国修一阵，那……那可怎么办？国外这么远，我是不是以后看不到了？”

因为老爷原因，成瑶和他约在了他护理医院不远的咖啡厅里，护工推了一辆椅，董老爷坐在椅里，神灰败，丝毫不见之前得知自己将有一个孙时的狂喜之态。

成瑶有些哭笑不得：“老先生，这孩的生母在世，她才是合法的监护人，您想把这孩接过来由你抚养，继承的遗产由你理的计划一开始就是不可能实行的啊……”

或许一切，冥冥之中，早有定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