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诉讼期间，一方当事人死亡的，诉讼终结。”钱恒的表情仍然淡淡的，“所以这个案我们不需要跟了。至于董山，他一直想达到的目标，也算达成了一半，他和蒋文秀的婚姻关系，确实终结了，只是以死亡的方式。”

就算被踢案，死也要死个明白，要是犯了错，也能下次及时改正。

因为搭车，今天的成瑶没有迟到，她和包锐一路闲聊着了君恒。

是让你下车给他买早饭？”

“董山死了。”

成瑶看着前的死亡证明，整个人都很茫然。事情太突然了，昨天的董山还和她商谈着案件，期待着自己脱离婚姻后奔向情的未来，今天就……

成瑶战战兢兢地走了办公室，心里直犯嘀咕，今天没有迟到啊……

难董山虽然轨劈，但是在午夜梦回时候想起糟糠之妻，心里愧疚，在原和小三间痛苦纠结，最后悔不当初所以选择了自杀？

董山或许永远也想不到，自己是用这方式和蒋文秀结束婚姻的吧？

“董山的追悼会，就在一个小时后，董山助理通知了我们时间地。作为律师，也送他最后一程吧。”

“……”

“你联想的翅膀可以停一停了。”钱恒扫了成瑶一，丢了一份文件给她，“董山的死完全是意外，了车祸，大货车超载，转弯时侧翻，压到了他的车，当场死亡。今早凌晨的事情，他本来赶着去机场差，我刚收到了他助理的电话，这里是刚才传真来的死亡证明。”

“那为什么这个案不跟了？难董山撤诉了？他和蒋文秀和好了不离婚了？这应该不可能啊……”

然而几乎是刚坐下，就接到了内线电话，被钱恒叫了办公室。

虽然董山在婚姻上是过错的一方，但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死了，成瑶的心里还是有些压抑和犯堵。

“不，这个案你的很好。”钱恒喝了咖啡，“不是你的问题。”

“成瑶，董山这个案，不用跟了。”

很讽刺，然而冥冥之中又像是一宿命的惩罚。

这实在太乎成瑶的意料了，她咬了咬嘴，在心里过了一遍董山案的情况：“老板，请问这个案里我是哪里的还不够好吗？”

成瑶一脸茫然地看着钱恒，这确定不是在开玩笑？？？又不是名侦探柯南，一集要死一个人，怎么白星萌案死了对方当事人，董山案死了自己当事人……

成瑶很想让钱恒听听，看看他平日里在同事们心中都是什么个形象？和他同乘一辆车，本不会被误会的好吗！

或许有时候生活真的比任何编剧都更戏剧化，人类在天灾人祸面前，真的太渺小了，意外和明天，你真的不知哪一个先来。

“为什么？！”

*****

成瑶有些讶异，今早凌晨的车祸，怎么今天上午就开追悼会了，照习惯，一般也是在人去世后三天才会开追悼会的，董山的追悼会开的倒是有些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