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写的是‘以公平正义为信仰’，你写的是‘以法律为信仰’，我以为你是不同的。”

“难以前别人的个人简介里没有这么写过吗？”成瑶十分不解，“我以为大家都是这么写的……”

此刻，成瑶看着钱恒的脸，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是不是……”她顿了顿，最终决定豁去，“是不是因为你看我长得漂亮才招我来的呀？就我那张两寸证件照嘛，大家都说好看的哈哈哈……”

这位朋友，你这话要敢说早一，刚才那饭里我就给你投毒了啊！

钱恒扫了成瑶的脸一，又加了一句：“我知在一般人里，比如我们人事主蒋程刚里，你这样的，算是很漂亮了，所以他一看到你的证件照，就决定要录取你。但是！”一边说着，钱恒一边抬起了一只手，在自己的比划了下，“这里，是我对漂亮的标准。”然后他的手放置肩膀平位置又比划了下，“你呢，在这里。”

“……”

不过成瑶心里虽然吐槽，但其实对于这个问题，她也一直有些好奇。

钱恒的表情非常一言难尽：“我当时可能是瞎了。”

。

当初向君恒投简历的时候，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撞大运被录取后，钱唯一开始也没多想，直到她发现，所里其余同事，不是学历比她好，就是执业经验比她丰富，履历里总有可圈可的闪光，成瑶相比来说，确实属于平庸的。

成瑶有些被搞糊涂了，以法律为信仰，不就是以公平正义为信仰吗？这里面有什么差别？不过是自己和他们的措辞不同而已啊？

“我哪里都有疑问……”

“……”

钱恒沉默地看了她很久：“我现在确定我当时是瞎了。”

那是为什么招我呀……

钱恒面无表情地看了一正摸不着脑的成瑶：“当然，现在我知，我引以为傲的判断这一次失误了。你这个表情告诉我，你和别人没什么不同。”

“……”

她讨好地笑笑：“那个，是关于白星萌那个离婚案的……”

酒足饭饱，卫生也打扫好了，成瑶终于搬了房里的案件材料，态度恭敬地坐到了钱恒面前。

“我当时就不应该一时迟疑把你招来。”

“……”

哎？成瑶挠了挠，说实话，她自己都快忘记自己个人简介里写了什么了，结果就误打误撞因为这句话打动了钱恒？这不都是话吗？

成瑶：？

钱恒摆专业老板式背靠座椅坐姿，可惜租屋的餐桌椅怎么比得上所里那几万块的人工学老板椅，他很快皱了皱眉，不得心不甘情不愿地调整了坐姿：“我给你安排的工作是先调查徐俊隐匿的财产，说吧，关于这个问题，你哪里有疑问。”

“所以，最终同意招你来，是我一时的不清醒，不是因为你长得漂亮。”

哎哎哎？

钱恒仿佛知成瑶内心的问题般看了她一：“有一个原因，是因为你个人简介里的一句话，‘希望终生以法律为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