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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静仪听了有些开心,“好啊!到时你可一定要春妮来接我哦!”
“木有问题!”我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不知不觉来到了学校门口。我真想进去坐坐,但想了想静
仪今天好不容易能和我说会话,细水长流嘛!
还好我没有提那晚的事,再看静仪似乎有些依依不舍。我站在门口说:“你
进去吧!我看你进去了我再走!”
静仪听话地走了进去,远远地离去的身影在我看来没有了以前的那些愁怨,
多了一些喜悦。或许我和静仪将会有一个崭新的开始。
我瞅了瞅手表:都八点半了,两个小丫头片子咋还没来呢?我站在村口嘀咕
着望了望春妮学校的方向。
两个可人儿终于来了,远远望去:春妮今天上面穿着一件粉红的短丝织衬衣,
连着的别有雅致的是一条摆边,随意地系在腰间。下身穿着一条紧身牛仔裤。而
静仪身着一袭淡蓝色的裙子,露出一段白晰的腿儿。她们两个犹如不食人间烟火
的仙子,翩翩起舞着向我而来,我一时竟看的痴了。
“傻了你?看什么呢?”直到春妮拿手在我面前晃了晃,我才回过神来。
“看你们两个迟到大王呗!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我笑着说道。
春妮一下子揪住我的耳朵,似嗔似怪地嚷道:“好啊!你还好意思说我是迟
到大王,你也不想想平时你几时按时到过?”
我痛地“哇哇”直叫,连忙不住求饶。是啊!春妮这丫头越来越凶了,哪比
得上静仪那般温柔。我侧目看静仪,她正掩了嘴儿偷笑。
好说歹说上了车,一路上两个丫头兴奋地聊个没完,倒冷落了我。望着她们
我突地心潮澎湃,邪恶的念头升起:不知何时能在一张床上同时操她们呢?靠!
我真怀疑自己大学几年都学了些什么?干嘛像匹种马满脑子淫秽思想呢?
到了县城后,把木材送到预定的客户那,我们三人就逛了起来。都说女人爱
逛街,两个女孩子,哦不对!准确的说是两个女人(小样,都是被你开了苞的!)
抑制不了内心的喜悦,满街的花花绿绿的衣服让人眼花缭乱。
我今天可是纯爷们,鼓鼓地腰包慢慢的瘪了下去。只要是她们看上的,我都
爽快地付了账。一下午逛下来,我的手中已是大包小包了。两个女人还不嫌累,
倒把我累得够呛。
好不容易到了傍晚,我已饿得饥肠挂肚了。三人来到一家餐馆,叫了几样小
菜。春妮许是今儿特高兴,嚷嚷着非要喝点啤酒。我只好陪她喝了开来,静仪也
拗不过她,勉强喝了两杯。再看春妮那差劲地酒量,不大会就醉熏熏了。我连忙
结了账,扶着她吩咐司机送我们回牛家村。
这一路上春妮可是给我带来太多“惊喜”,一不留神便会“哇哇”地呕吐,
把我搞地像是喝醉了似的,身上一片狼籍。不过还好有静仪在一旁照顾,不然我
都要崩溃了。
到了学校,静仪又麻利地帮春妮简单地换洗了一下,那疯丫头嘴里嚷嚷着还
说没醉,闹哄一顿后才睡着了。
我这才穿着臭哄哄的衣服去洗澡了。我脱了个精光,乡下就这条件,没有热
水器,只有烧点热水再兑点冷水。我就着一盆水在那擦啊擦的,许是天气太热了,
我倒又洗的满头大汗。
正当我挥汗如雨洗着“桑拿”时,门突然“吱”地一声开了。
春妮在睡觉,此时进来的不会是静仪吧?我一时紧张地动也不敢动。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