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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52(2/2)

鲁元大惊,好在是躺着,若是走动间听了这话非摔了不可。

待太泩自己稍稍冷静了,鲁元才缓缓开

泩侧躺对着鲁元,支起胳膊撑着脑袋,望着鲁元的面容,迷惘:“我就是不明白——我以前总觉得父皇是极可怕又极虚伪的人。可是这几日在朝堂上所见,那些大臣侯爵倒像是真心信服、甚至是拥他。到底是我看错了,还是那些大臣侯爵们太会戏了呢?”

“也许殿下您说得没有错,也许那位果真可怕又虚伪……”

此刻见鲁元问,太泩屈着手指,一件一件数给枕边人听,“第一件,他杀了所有的兄弟妹,这是可怕;咸沦陷,他推了婴受死,这也是可怕;如今却又要加封婴的孙为侯爵,这是虚伪。”

“第二件,他杀了蒙恬大将军阖族男丁,这是可怕;待到无人可用,召回蒙盐来,却又极力笼络住,这是虚伪。”

他听去了,重又在鲁元边坐下来。

你的父亲,你恨陛下么?”

这些事情早已在太泩心中盘桓了不知多少时日。

鲁元垂眸,回忆着轻声:“我一共只远远见过陛下两面而已,不敢妄言他是怎样的人。我只能说说我见到的——在我小的时候,跟着母亲,带着弟弟阿盈住在沛县的小村里,很快战就来了。我和阿盈跟着母亲颠沛离,一路上,曾见赤地千里、旁白骨;纵然有舅舅们率领士卒保护,我们还是几次遇险。我不知怎样才算是好皇帝,也不知我的父亲是否真的犯下了非死不可的罪行,可是我想呐……我想呐……对于中原大地上挣扎在生死间的黔首来说,他们本不在乎上面的人是否可怕,是否虚伪;他们也本不在乎今日谁封了王,明日谁又了牢狱……谁能让他们活下去,他们就愿意跟随谁。谁能平息了战,他们就愿意拥护谁。”

这话合了太泩心意。

“第三件,他送了刘萤去尚未开化的胡地和亲,好比是送羊,却还打着为了国家这样冠冕堂皇的名,既可怕又虚伪。”

他曾见过,曾听过,只是

鲁元安静听着,受到太泩烦的情绪与发自心底的疑问,她没有给予反驳,也没有再犯从前直言相劝的错误。试过一次她便知,母亲的话是对的,直言相劝只会让太远离她。

泩也是曾落民间过的,虽然在张伯家被保护的很好,却也曾经见过村落里吃不饱的孩,听闻过婴儿刚降生就被溺亡的故事。

鲁元想了想,尽量平心静气问:“殿下,你为何会觉得陛下可怕又虚伪呢?”

泩谈得来了神,索坐起来,低看着鲁元,:“这还是只是三个例罢了,他过的这事情比比皆是。我就是想不明白,他怎么能一手握着还滴血的杀人凶,一手又往史书里写着尚仁义的名。”他索起来,只穿着中衣,来回走动着:“我就是想不明白,这些事情不只是我看到了,百官万民都看到了的。他们怎么就能容忍呢?又或者他们并不是在容忍,而是货真价实觉得……觉得……”他自己似乎也觉得匪夷所思,卡壳了片刻,才艰难低声:“觉得他是个好皇帝。”

她定定神,不答反问:“殿下为何有此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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