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曲儿?”老太太的声音忽然,此时也顾不得江雪歌是个未阁的姑娘家,气的大声骂,“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是谁的?畜生!畜生啊!居然连……连我边的人都敢动!”
江雪歌顿了顿神,这才缓缓的开,“祖母先答应孙女不得生气,否则孙女也不敢说了。”
“有话起来说,别动不动就跪。”江浦的语气中已带着几分的不耐,光这今儿一早上他就看她跪了多少次了。
江浦看着她,略带斥责的说:“你今天的是有些过分了,也不能全怨你母亲罚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