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为何，他的却莫名兴奋了起来。

这事儿倒并没有困扰齐罄太久，有楼娜娜在的地方，就没有烦恼，她是个人来疯，喝了酒就更压不住了。

她站在楼娜娜旁，回朝刚刚卡座方向瞥了，却看那小男孩早就不见了踪影。

她们驾车行驶在午夜宽阔安静的大街上，楼娜娜笑累了，蜷着靠在副驾驶座椅上，侧过看向齐罄：“罄罄，我们去看日吧。”

“走了！”

楼娜娜绽开了笑容，转过，下一秒就见她拎起侧酒瓶砸在了男人上。

楼娜娜看人倒下后，大笑着蹲下，跨坐在男人上。刚刚还态度的家伙这一刻可怜兮兮，双惊恐看着她。

齐罄也不制止，甚至了一支烟，站在一旁冷静观望。

男人痛苦倒下，周围人终于意识到这发生的一切，停下舞动，一脸诧异的看着她们。

对方在眩中充满震怒的想冲上来，楼娜娜手一伸便从宽大的蓬蓬裙袋里掏电击，随即往他电了过去。

“我才不玩那样的小狗呢。人家的是那一看就沉默有男人味儿的！扭的瓜最甜了。”楼娜娜说罢话，拽着齐罄便跨舞池，“哎呀！今天是来开心的！想男人的事儿多扫兴！罄罄咱们嗨起来吗！”

天亮后她们回了家，倒就睡在床上。

“你是拍我了吗？”

太升起时，她们把车停在江岸上，楼娜娜赤脚踩在了车前盖上，望着遥遥升起的照样，情不自禁哼起了歌。

她熄灭了手里的烟，拉起了楼娜娜的手腕，不远安保人员已经在探了。

齐罄回望去，她的一长发正在风中飘扬，而她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咧嘴笑容。

原本今晚其实是四人聚会，寿宁义说好要来，但临了又变卦，说公司项目了问题，没法来玩，于是就变成现在这样。今天恰逢周末，酒吧里人攒动，齐罄倒没想到居然会那么巧，又在这碰见陈正洋。

“小。”楼娜娜撕开一枚糖嘴，而后想也没想，跟鞋一脚踩了上去，“回家找你妈妈哭去吧。”

楼娜娜抚摸着他的面庞，亲吻他额：“哦，你好可怜呀。”

齐罄了下。

“去哪里呢？”齐罄握着方向盘，没有说话。

这到底是什么原因？他不明白。

“去江边。”

可他必须承认，在那一瞬，他被那暴力与淡漠彻底引，有什么东西越过最初他对男女的官能反应，正在他里悄然发生变化。

地上的男人正痛苦哀嚎，整张脸蜷在了一块。陈正洋一步步走酒吧，他在门外的长廊上找了个地方坐下，烟时手还微微颤抖。

楼娜娜还有些可惜，随着她一拽，只好朝躺在地上的男人甜甜一笑，挥一挥手：“拜拜呀。”

齐罄顺着她目光也瞄了，光线太差看不清他表情，随即：“喜？喜的话，想玩自己玩。”

齐罄带着楼娜娜回到车上时，女人在酒作用下笑得难以自制。

而这一幕，正被刚刚过来想找齐罄说话的陈正洋看在中。

“可以呀，可的啊！”楼娜娜又回瞄了，“嘿嘿，还问你为什么不回消息，好逗啊。”

她这几天确实在忙，实在没时间去回小男孩消息，照理来说他也是个经验丰富的，怎么还能问这问题？

随后一把拽下他的，了他下。

尖锐的哀鸣声响起，然而酒吧里震耳聋的音乐与昏暗的灯光将这场暴力遮掩了过去。

齐罄对此早就见怪不怪了，如果说她们中有谁是个绝对的疯，那这个人一定是楼娜娜。

两个人在舞池里蹦了会儿又挤着人群回了酒桌，走到半路，楼娜娜忽然停住脚步，扭一把拽住边路过男人的后衣领。

他咽了咽，忽然意识到自己最近招惹的女人——包括她周围的人，似乎都不大正常。

她在看见那拇指的时，翻了个白兴致缺缺地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