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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柴 俊拼命回忆当时的情况,穆贞被自己砍了头后,尸身马上被运往城外的乱葬岗了。 不过细心想想也有可能杨曾利用自己的身份买通差人,偷偷把尸身送去别的地方。
「哈哈哈……!」柴俊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逗得杨曾放声大笑,他 用力拍着柴俊的肩膀说:「说起来我还是比你胜了一筹,虽说我们兄弟俩都上了 「赛山鹰‘,但她的肉你却无缘尝试,我第一次吃人肉就是从「赛山鹰’开始的。」 然后杨曾便把当日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
话说当日「赛山鹰」穆贞于刑场被斩首后,那白面一般的尸身被差人拖了下 去并包裹在草席之中。自从两年前安定城里闹过一次瘟疫后,太守杨任便下令禁 止了曝尸这一个历史悠久的刑场惯例,不管是如何罪大恶极的犯人,斩首或车裂 后只能悬首示众,尸体要马上运出城外乱葬岗掩埋。因此像穆贞这种重犯也只是 延长了首级悬挂的时间。行刑结束后,官差们和围观的人们渐渐散去了,只有杨 曾还有点儿「依依不舍」,看着穆贞的尸身被放在木车中推出去时,自己竟也鬼 使神差地偷偷尾随其后。
「我干嘛要跟着他们呢?」杨曾也忍不住这样问自己,可自己的「小祖宗」 不知怎的一直都处于「兴奋」状态,尽管昨晚已经把穆贞好好地「享用」了一番, 但返回府邸后却无法入眠,穆贞身上的每一寸皮肤、甚至是每一条汗毛仿佛到现 在还在刺激着自己的神经。「无论如何都要再来一次,哪怕已经是没了头的尸体。」 这是杨曾潜意识中的念头,尽管连自己都觉得荒唐透顶,可他就是没法控制。在 尾随着那两个差人的路上,穆贞那嫣然的一笑、那颗盛在盘子上的凄美头颅,还 有那具一边喷着鲜血一边在地上蠕动着的雪白肉身……,刑场上那短短几分钟内 发生的事情如同放录象一般在杨曾的脑海中不停地重映,他心跳不断地加速,喉 咙也开始干渴起来了。但在跟踪了一段路后,杨曾惊讶地发现那两个差人出了郊 外后并非向着乱葬岗的方向前进,显然是南辕北辙了。「这两个毛人不会也想那 个吧……?」杨曾怀疑他们对穆贞的尸体也有「非份之想」,于是打醒了十二分 精神,更小心翼翼地跟在他们后面。
只见那两个鬼鬼祟祟的差人转过了几条小路,又穿过一个小树林,到了一间 大木屋旁边才把木车停了下来。那大木屋看上去如同普通的民房,但却深深地藏 在那灌木草从当中,屋顶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稻草,一阵阵雾气不停地透着稻草堆 中冒出,如同妖气一般,莫非这里面住着吃人肉的妖怪不成?正在杨曾满脑疑惑 时,其中一个差人开始解开草席上的绳子,露出了穆贞的无头尸身,另一个差人 则用手在木门上用一种奇怪的节奏敲着门。不一会儿,一个腰圆臂粗、满脸横肉 的大汉大摇大摆地从木屋里走了出来,他的脸蛋胖得有点可笑,嘴巴里像含了两 个小球一般,细小的蒜子鼻快被两边的腮帮埋了进去。他出来后不和差人们打话, 只是把那篮球般大小的脑袋拼命往穆贞的肉身上靠,两只被脸上的脂肪挤得小小 的眼睛舔也似的把每一寸皮肤细细地打量了一番,同时还不停地用手这里摸摸、 那里捏捏,折腾了大半天才直起肥胖的身子。杨曾本以为那个胖大汉会首先打破 沉默,谁知他只是向差人们伸出右手掌,摆出了一个奇怪的手势,那个差人也没 回话,回了对方一个手势,两个人好像聋哑人打手语一样。杨曾也算见多识广, 马上明白这是黑市上惯用的手语,懂行的人往往用这种方式讨价还价,而旁人则 无法知晓。由此看来那些差人是经常做这样的勾当,以至于他们见面连寒喧都省 掉了,直接进入交易正题。双方讨价还价了许久,那胖大汉只是不停地摇头。另 一个差人忍不住了,小声说了一句:「你晓得这女人是谁,是大名鼎鼎的「赛山 鹰‘,这身好肉怎么也值个价吧。」但汉子显然还不肯让步,又做了几个手势, 最后差人终于点头同意成交。
差人在得到银子后便心满意足地推着木车离开了,而那胖大汉则背着穆贞的 尸体,转身走进了木屋当中。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杨曾抽出腰间的铁扇,蹑 手蹑脚地朝木屋的门口走去。别看杨曾平日一副吊儿郎当的花花公子形象,但少 年时也习得一身过硬的功夫,以风流闻名的杨曾特意寻人打造了一把铁折扇,平 日游玩时就打开扇子以显自身的潇洒,必要时把扇子一折,就变成一把上好的兵 器,运足内功进攻对手时甚至可以伤筋断骨。在确认木屋周围没有可疑的人后, 杨曾便「嗖」的一声钻进门内,顺着过道慢慢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