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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无论鞭打还是强jian,都无法抵抗。婉君早 有心理准备,只(7/10)

健会命婉君脱的赤条条,套上大狗的项圈,或静静的趴着做书桌让

伯健在她背上看书写字,或跪在他脚下舔他的脚趾命根。刚开始,婉君只得屈意

服从,到后来却习惯成自然,每每看到伯健因日常琐事气恼,便自觉褪去衣服带

起项圈逗他欢喜。

周家的日子是富足快乐的,婉君对伯健的感觉是亦夫亦父亦师,对于婉君的

绝对服从,伯健也甚欢喜,不再对她用过重刑,仅以捆绑适度责打为是闺房之乐,

长此以往,婉君自也对此事变得乐此不彼。

二在婉君进门不多久,周太太在京城外买了个小女孩嫣红,和婉君年岁相同,

按周太太的说法,原本想要娶进门作仲康童养媳。而仲康不喜,只得作罢,当普

通丫环养着干些细活,也不曾亏待。因年龄相仿,婉君和嫣红也成了好姐妹。嫣

红不爱与男孩玩耍,只好和婉君独处。虽无婉君姿色,却冰雪聪明,有个七窍玲

珑心。算术从未有错,人心事常能猜到十之八九,深得周老太太喜欢。

这天下午,婉君在她的房间里背千家诗,这是早上才教的一首七律:「一片

花飞减却春,风飘万点正愁人;且看欲尽花经眼,莫厌伤多酒入唇。江上小棠巢

翡翠,苑边高冢卧麒麟;细推物理须行乐,何用浮名绊此身。」

她知道必须背出来,并把意义弄清楚,要不然,晚上伯健会不高兴。她不惧

伯健用戒尺打自己屁股,只是万般不愿意伯健不高兴。如若能打屁股让伯健高兴,

她是极为乐意的。

正背着诗,窗外一个小影子一闪,叔豪趴在窗子上,脑袋伸到窗槛上来叫她:

「喂!婉妹,出来!我捉了两个大蟋蟀,斗得才好玩呢l来看!」在周家,周

太太觉得婉君尚小,让两个弟弟叫她大嫂怪别扭的,所以仲康和叔豪都叫她婉妹,

下人们则含含混混的叫她小姐,或是婉小姐。好在这家庭中只有三个男孩子,没

有女孩,叫小姐,也不会和别的人弄混。婉君开了门走出去,叔豪跑过来,一把

拉住她的手就向前跑,穿过了月洞门,到了花园里,在金鱼池旁边的山子石下,

仲康正蹲在那儿,用一株小草逗弄笼里的蟋蟀。叔豪叫着说:「别把我的蟋蟀放

跑了!」

「它们打累了,居然讲和了。」仲康笑嘻嘻的说,他有二道浓眉,这一点,

和他的哥哥弟弟都不同。眼睛则是周家的祖传,大、黑、而漂亮。宽宽的额,略

嫌宽阔的嘴,整天嘻嘻哈哈的,有一股满不在乎的劲儿。

虽说婚夜仲康把她赤条条的吊起鞭打,但也是他阻止自己逃跑成全了此时的

美满姻缘。所以不以仲康为恼,反待仲康如兄长一般。

玩累了仲康和婉君坐在一起,突然说:「婉妹,你是大哥的媳妇,是不是?」

婉君红了脸。仲康说:「余妈说,你是大哥一个人的,等我们长大了,就不

能跟你一起玩了,因为你是大哥的媳妇。" " 婉妹,赶明儿我跟妈说,让你我的

媳妇好吗?我喜欢你。我不想大了就和你分开。」

「傻话!」婉君红了脸说:" 我已经是你大哥的人了,你还怎么要。" 十六

岁的仲康又大笑了起来,说:" 我要,我要。那天和你拜堂成亲的是我。我真糊

涂,那晚就该把你绑了丢我家里,白便宜了大哥。" 婉君回想起那夜,不觉得脸

通红,虽说当时求死的心都有,但日后的生活却极为美满,要自己再挨这一遭来

换此光景估计是还愿意的,又联想起伯健的调教,不觉春心荡漾。

突想起此处为后花园,仲康在身边,起了情欲岂不羞人,只好故作噌怒说:

" 休得胡言。" 婉君转身便走,却不慎脚下石头一绊,她就栽倒了下去。仲康赶

过来,一把扶起了她,她憋着气,直皱眉头,用手压在膝盖上。

仲康撩起她的裙子,并没有伤处,却发现褒裤湿透。仲康为血气方刚年轻人,

也不顾这许多,按倒婉君用舌头舔婉君嘴唇。她被伯健调教已有十分荡妇的底子,

怎抵得住仲康的攻势,便放下防备。仲康得寸进尺把婉君的舌头吸出来,咬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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