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寻到空隙，李赫问张启，“你跟那玩意儿提分手了？”

蓝闽山：“后天。”

明明在一亩三分地上，董卓把脚凳转了愣是没靠近人半米，李赫摇摇说起别的，“你家那个，长漂亮，看起来年纪忒小啊？”

张启淡淡看他一，“你放一万个心吧，我看上那玩意儿才见鬼了，别侮辱我。”

“没装，我就是不能喝酒。”苏冶吃力地把自己沉重的脑袋抬起来，就见张启一脸沉，“你怎么了？”

张启盯着李赫的背影，转：“起来吧，别装了。”

“他十八？”李赫惊讶，说了两声好家伙，然后让小羊趴在吧台上，去茶几那儿拿了些小到找董卓去了。

见苏冶走过来，张启直接把人拉到李赫面前，在李赫盲区内向他眨了眨才说，“这是李赫，来，给你哥敬杯酒，认识认识。”

李赫摇着酒杯：“你甩就甩狠，毕竟我们当初还是给钱你让你渣那玩意儿的，就想你渣，不然我们亏啊这是。”

“没。”张启单手拿火机了支烟，“不着急，人怪听话的，又在一个学校，方便。”

意思说等过段时间再说，李赫看着董卓满腹心思的样儿，“你看着办吧。”

“那行。”薛明晦回对董卓说：“给蓝闽山送个行吧。”

李赫挤眉的叫董卓赶快答应，没办法，董卓这才收起面上古怪，了声好。

张启是后来的，是李赫想着闹，帮董卓多叫些人，他见张启边跟着个没见过的正挽着张启胳膊一脸羞，李赫调笑着喊了声：“嫂。”

张启说：“十八了。”

李赫问了圈没找到董卓，去厕所时意外听到蓝闽山在和董卓说话，他拿牙签了块芒果，一时不知不去，送嘴里时听到蓝闽山说了句：“薛明晦跟其他女生不一样。你要是不确定能不能

张启神鸷，“没怎么。”

“你什么时候走来着？”薛明晦问。

李赫摸了下鼻有吃惊，刚灯光昏暗没看清楚，这下一看，人家穿着白T短，羊卷，一张瓜脸肤弹可破，两颊婴儿睫仿佛一大把刷，卧蚕画得膨胀起来，圆睛粉嘟嘟，化妆越化越像未成年，他赶说：“不了不了。”

红黄蓝绿灯光不断旋转搅动的颠倒世界里，张启掀开：“什么朋友？”

“那行。”李赫指微微挲着玻璃杯，“你可别离开我视线啊，董卓看你上次对薛明晦有想法来着。”

“走吧。”张启狠狠把他扯下吧台。

“别别别，哥们儿，我纯纯异恋。”李赫就差举起双手投降。

约的，巧啊蓝闽山也在？”

苏冶捂着嘴笑得嘴都合不拢。

偌大的包厢里男男女女不少，薛明晦大都不认识，反而蓝闽山看到几个好见不见的熟人被拉去喝酒了，董卓坐在远吧台上喝酒，神盯着在沙发上打游戏的薛明晦。

偌大的音乐声笼罩着包厢内五光十的群舞，张启和李赫两人一会儿看着董卓，一会儿看向薛明晦，张启笑了声，“别，看董卓宝贝了。”

那话明摆着是婉拒，识相的人也就不提了，偏偏是董卓李赫他们，薛明晦这才想起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回看了看打球没尽兴的蓝闽山。

“李赫哥哥，赏个脸嘛。”苏冶挨着他坐下，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拉他手臂，歪着，一一个哥哥，李赫没见过这阵仗，倒没狠心拒绝，只觉他像只黏黏糊糊的小羊羔。

薛明晦肯定输了好几句，脸特晦气。

李赫握着人颈把人提起来。

“试试。”张启笑着劝他。

嘈杂声里，苏冶就坐对面沙发边上，就看着张启和别人聊天，李赫挑了挑右眉，搐着嘴角，“我膈应。”

本来董卓和他都打算狠狠整一顿罗敷，他们看不惯那娘娘腔好久了，可现在俨然不是提罗敷的时候，董卓本没心思。

可张启转就招招手：“苏冶，过来。”

一杯下肚，小羊迷迷糊糊倒在他肩膀上，若即若离，顺带隔着衣服摸了他腹。

“你跟他们不是朋友？”

张启问他：“你要？”

董卓脸上有些彩，他知薛明晦和蓝闽山总会来育馆的，一直叫人在这里盯着，一会儿功夫最豪华的包厢都开好，场都叫人着，怎么这下生生成了蓝闽山的送行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