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没有如果。

少年拿起地上的手杖，用力撑着起了，在离开之前他再一次回。

叶仙伸手掌，僵了很久也没有落到她的上，到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安能帮到她。

“弦儿，不要糟蹋自己。”

一张纸条和一叠钞票到了夜弦的手中，她摇着不敢收，可叶仙却特别持。

，我怕连累到你…………”

“弦儿，没有那么多如果，我们现在的样就是唯一的如果。”叶仙说着从袋里拿钱包，“这是我小姨的地址，你只要过去，她会收留你照顾你的，还有这些钱，应该够你用几天。”

叶仙一直想问，他是自卑的，那个夕下的垃圾堆，他始终无法忘记初见夜弦的画面，他饿得只能翻垃圾桶，蓬垢面满脏，像个乞丐，像只老鼠。

唯一没变的，还是对夜弦的情。

他们的名字如此相似，他们的命运如此雷同，叶仙觉得他们是同类，而同类就该抱团取，一同对抗残酷的生活。

空气在他的话语中静止了一般，屋内的电灯老化得厉害，夏夜的飞蛾还在撞击着昏黄的灯泡、发细小的噼啪声。

夜弦忍不住攥起了手指，心绪不宁总有这些小动作。

“我向往他，厌恶自己，顺带着也对你产生了厌恶。叶仙，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不好。我才是最肮脏的垃圾，我才不上你们，我本来就该留在白城慢慢腐烂…………”

昨日的翩翩少年，意气风发桀骜不驯，也不过两三年却变得成熟内敛，双早就失去了狂妄的光芒，只留下说不的苦涩和无奈，也不知他发生了什么，似乎过得也不比她好。

叶仙摇，少女慢慢松开攥的手指开始坦白，“因为你和我太像了，从名字到经历，甚至是格，你让我觉得你就是第二个我。而我，并不喜我自己。我脑笨情商也低，不知要怎么去朋友，很多人都不喜我，如果我长得再丑一怕是会有更多人讨厌我。叶仙，我们太像了，所以那个时候我排斥你讨厌你，喜上了另一个遥不可及的白亦星。他多好啊，家世优越，成绩优越，就连格和人缘都是最好的，不像我………”

她已经没办法再承受更多的压力，如果厉偌清或者木卿歌因为叶仙帮了她而对他下手，那夜弦的债这辈都还不完了。

“不需要吗？”

“其实我一直不知，你为什么会这么喜我？”

夜弦抬起来看着他，少年淡淡一笑，瞧着夜弦，两人的影倒映在地上，一时间寂静无声。

“我能帮你的已经不多了，在结束复仇之前，我只想看到你好好活着。”

最后几个字被生生咽了下去、那一天是叶仙彻底心碎的一天，他被自己向往的女孩嫌弃厌恶，否认了他活着的全价值。

“对我来说，不需要。”

叶仙抿了抿嘴，了一气继续说：“那天在仓库，你说…………我是个垃圾，我不…………”

夜弦还是失控地哭了起来，除了责怪自己，她找不到宣的方向，她一直在后退，直到开始否认自己迈的每一步。

她垂下了，却突然笑起来，喜一个人需要多大的理由呢？

“喜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只有我愿不愿意。”

他被人欺负惯了，被辱骂，被殴打，被嫌弃，被厌恶，直到他遇见了好地如同天使的小夜弦。

没有人他，没有人他，他有父母却过得比没有父母的夜弦还要凄惨。

“我说的不是现在，是以前，是这条还没断掉的时候。”

“叶仙，如果当初我没有跑，而是留下来跟你一起面对那些人，你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或许我们还能上同一所校，还能一起打工一起打篮球…………”

“弦儿，你嫌弃过我吗？”

“叶仙，你知为什么那个时候的我会如此排斥你？”

“我吗？我有什么好嫌弃你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