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木往后踉跄了几步，腹血模糊，坐在黄金椅上，面目狰狞。

这个节骨下，她本无可逃，只得战战兢兢

玄镜目不转睛：“当年你利熏心，卖我的母亲，又将我打得半死，丢天寒地冻满是尸的战场之中，然后兴采烈地坐上尊主之位，整日却不思取□□无比！只安心当那四个老不死的傀儡！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争！”

“玄木，你想不想看看我这张脸？”

“你放心，我会把你们从我上夺走的，一一，全都拿回来！我要你们永生永世都记住——以前的玄氏是圣女的玄氏，以后的玄氏也仍然是我圣族血脉的玄氏！”

他毫无防备，也从未注意到玄镜有任何发力的迹象，不知不觉中，前这个令人战栗的男人便已经悄无声息将他推下了地狱。

虽然这些年来，四大长老和玄木一直都在打压族人对圣女的信仰，但始终是徒劳无功。玄氏信仰天神，在他们心中，圣女便是天神的使者，只有继承了圣女血脉的圣族后人，才是玄氏真正的统治者。

这是如痴第一次见到面背后的玄镜，他的模样已经说明了一切。

玄木觉得不上气了，腹早已血成河，他的面容在闪电和烛光的映之下变得煞白、枯槁，他角眦裂，嘴里在怒喝着什么连自己也听不太清楚。

玄镜那一张完好无缺的容颜之上，沾染着几滴夺目的鲜血，他的目光似是火海刀山，语气也变得无比凛冽：“没错！是我！我从下着暴风雪的死人堆中回来了！”

狂风大作，正殿中一半的蜡烛被熄，玄镜平复一番站起来，血泊之中，他看见自己这张脸，完继承了母亲的一张脸，致中混杂着北原人的桀骜英气，因为太容易被看穿份而被迫上面。

年幼而不堪一击的他为了保住命，苟延残，尽多少屈辱之事！在母亲死后这整整二十年里，他潜伏在偌大的玄虚内，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天。

门传来异动，玄镜不慌不忙地转过去，看见如痴大惊失地望着玄镜和他脚下死不瞑目的玄木，浑颤抖。

玄木在那莹白面脱落的一刻，吓得大气：“是你！小狼崽！你竟然还活着！”

玄木搐着嘴角，颤抖：“你怎么会……不会的！你已经死了！圣女也已经死了！不要再来纠缠我！”

玄镜说完了最后一句话，玄木亦是在无尽恐慌和恼怒中咽下了最后一气。

“玄木，你在这个靠无耻卖得到的位置上已经坐了整整二十年！玄虚也被你和那四个老不死霸占了整整二十年！现在是时候归还了吧！”

她虽从未见过二十多年前玄氏落人人俯首称臣的圣女大人，但因落人对圣女一向无限崇敬，画像常常随可见。

玄镜平静：“这么大的雨，如痴姑姑不妨来一叙。”

“你……”

只见玄镜一步一步朝他近，用幽灵一般的目光死死拷住他，玄镜蹲下，在他前咬牙切齿：

玄镜扬起嘴角，伸手将这张莹白面缓缓取下。传说中，他被大火毁去了容颜，那只不过是他掩藏份的谎言。

抖地低下了，他的腹已经被玄镜一拳穿！

“你……你……为什么！”

他玄镜的东西，谁也拿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