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衡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能够成为石崎国最年轻的左相，张立有本事，有际遇，还要有手段。

「也许有人想娶张立的女儿，好跟太作连襟。」他就不要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承蒙上官公厚，菁菁无以为报。」

她知，傅泽衡跟她是同类。

施菁菁弹完曲，静静看着两位贵公闲聊，她早就决定好了。她站起，屈膝行礼，「菁菁愿跟主回京城。」

施菁菁闻言即跪下，「婢不敢，也不会作这事。」

玉河，知是凶案，所以打听了一下。府尹最好这一、两天找凶手，否则很快又有死者。」

上官言抿瞪大看着她，「菁菁……」

上官言苦笑，人家正派经营书院，又照顾弟将来，偏偏被泽衡说得在偷偷摸摸的勾当。

「都说由施姑娘选。」

「张家跟本公没有关系。」泽衡澄清。「跟张立有关不奇怪。所以，这个书香门第在广收学、培训弟，最后还要推荐学到官场及到权贵作门客的一条龙服务。」

施菁菁知慕她的人很多，上官言只是其中一个。有的人她年轻貌，有的人欣赏她琴艺才华，但脱去这些表象，她只有一个心藏仇恨、满目疮痍的灵魂。

「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泽衡早有想过这个可能，「石崎国的未来储君位置看来无法安稳，要人材又要钱财。最近有没有人找上官家麻烦了。」

傅泽衡冰冷的神斜睨施菁菁，「看来在青龙镇养大胆了，学会算计本世。」

「生意上没事了，本公亦命大。人家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泉就另找乐师到京城吧。」上官言知事情不只是乐师那么简单。

「泉要当心左相。」上官言。「他不会死心宁王世妃的位置。」

施菁菁伏在地上，「菁菁至今仍没忘记，望世能助一臂之力。」

「是不敢，还是不会，只有妳自己知。」泽衡的语气冰如霜，「假如妳不老实，当日发誓说要报仇一事，本世就当作没听过。」他提醒她仍然生存的理由，没用的棋，他可随时舍弃。

上官言气得起，既然施菁菁自愿跟傅泽衡离开，他是没机会了。他了气，「天已晚，本公告辞了。」

「泉这么排斥太，也许太想跟宁王府再次亲近。」上官言对朝堂局势不熟，他是商人，以太角度看利益，拉拢宁王是稳固太之位的最佳作法。

「这件事由府尹伤脑好了。另一位张姑娘跟泉有一丁关系。青龙镇的张家是张左相的亲戚，时常派张家经营书院的学到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