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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打与坦白(2/2)

那吻柔柔的,倒像是掉了我心里。

侍从端了药来,我接过来亲自喂他。

沈言讪讪松开手,看着我在外间拿了迎枕,扶他半抬起,在他后垫好,一不错的。

睡梦中的他眉目间淡去了那抹清傲,更不见疏离,乖顺得如一只小兔般,恬静好。

那手略松了松,却也不曾放开,反拉了我手,贴上自己脸颊,咕哝几声,静下来不动了。

“为何?”

垂眸一看,沈言并不曾醒,只在梦里皱了眉,带着几分急,那手抓得极,绷来。

饶有兴味用手轻轻挲着他的嘴,听他的息渐渐急促起来,颊边也染上红

沈言端庄持礼,纵是早先我二人一就寝,他也总是待我睡了才睡,在我醒来之前就起伺候,我竟是从未见过他的睡颜。

我不由便看得有些呆了。

我一边手,一边嘟囔着抱怨:“醒了也不吱声,昨儿晚膳都没用,先喝粥罢。”说着便唤侍从。

我舀了一勺递去他嘴边,沈言忙撑起接了,匆忙间被呛住,扭咳了半天才缓过来,尾都有些发红。

沈言乖顺地一接一神明亮,漉漉地盯着我,直到我拿帕替他掉嘴角的粥迹。

我只得挥退了侍从,回又在榻边坐好。

气氛正好,他也乖巧,我便不由起了些兴致。

沈言劫后余生般气,又怕我发现似的压抑着轻轻吐,脸上恢复了些血

好不容易喂完一碗药,沈言侧着,睡颜安恬起来。

待要唤了侍从来撬开他牙,又觉得有些不忍。

未料起时却被一只手抓住了手腕。

我把碗放在一边,要给他找个迎枕来,却不知被他误解了什么,忙忙就扯住我裙角,里的哀恳几乎溢来:“妻主……妻主莫怪……”

少时我便慕他颜,如今仍是轻易沉迷。

我一边净手一边白他一,“正君还是快些好起来罢,若时间长了,我可懒得伺候。”

沈言嗫嚅着,“练后血气蒸腾,念……更为难控。”

沈言唯唯应是。

我不自在地扭动手腕,看侍从伺候了他盥洗,接了白粥过来。

再醒来时,天光已微亮,我着发僵的脖,被沈言抓着的手已有些木。

拉了凳坐回榻边,“正君骨也太弱了些。不是常年练舞的么?”

沈言瞬间面惨白。

他却执拗地咬了牙关,不肯张

回到里屋,沈言仍睡得香甜,额间又了些汗,我取了了,又顺便替他抹了抹脖颈后背,再掖好被

了迎枕叫他躺好,他静静地看着我,神里无限缱绻的,“能得妻主如此看顾……言儿愿……一病不起……”

一声长叹,我只得倒了一药在自己嘴里,然后俯哺给他。

如此再三,沈言的便如同嗅到了什么也似,竟朝我追逐起来,我一时不察,尖倒被他了。只被他如品味般,反复咂摸了几遭。

沈言被我折腾病了,我就在他外间守一晚……也不为过。

沈言仍抓着我手,不忍松开似的,却也不敢用力,侧脸在手背上轻轻一吻,才恋恋不舍地还给我。

又喂他喝了药,他也不嫌苦,如不知所饮何般,我索也就不帮他找饯了。

真苦。

得我耳边都泛起了气。

……病了倒知黏人。

我不由一哂,“倒是不料……言儿还是个夫呢。”

沈言微微垂眸,“许久不曾练过了。”

我忙唤了侍从送茶来漱掉满嘴的药味,又了一颗饯,方才好些。

我探了探他额,手下已不像昨日那般,可见那药有效。“日后还当勤勉练习。这般孱弱,如何伺候得动妻主?”

一看,却见沈言不知何时早已醒了,清明的一双眸也不知静静盯了我多久,眸光似有微星闪动。

侍从摆了晚膳来,我就在正屋草草用了。思忖着又命在灶上留一碗白粥,免得沈言半夜醒来饿了。

拿了饯看沈言,想了想又扔回碟里。他这既如此灵活,便苦着罢!

我颇为疑惑:“言儿虚撑不住,我去拿个迎枕来。”

倒是惯会折腾人。

我俯轻轻一吻印在他额上,“明知你真浪的,却偏要忍着。”他的鼻,“该罚。”

不觉已更人静,是回书房就寝的时辰了,我却有些不舍,索唤了侍从来,命备了外间的小榻。

慢慢用扫开他牙关,沈言终于乖顺地饮下,倒叫我累汗来。

我百无聊赖地坐在榻边,一时想着早年间我偷偷带他去玩的趣事,一时又想着他自嫁给我的冷漠,喜一时,气一时的,不知何时,竟伏在榻边睡了过去。

我端起粥,拿勺搅拌几下,“慢些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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