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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oti弹琴(2/2)

沈言面一慌,抬手就去解扣。倒是比昨日些,三两下便解开了上衫,致的锁骨下一片实的肌,上面的红棱在光下愈发显得刺目。

沈言似是没料到我竟提了这样一个要求,迟疑半晌,方才轻声问:“那言儿这就回去换衣……?”

我看着他轻笑,他方才突然回神,明白过来我指的乃是他此时正穿在上的红棱衣。不由面羞赧:“此……人来人往……”

我猛地一踢几案起,“正君总是违逆推诿,令人扫兴!”

回到琴案边跪坐好,沈言也不敢整理衣襟,只任它敞着,从不曾直面过光的两个小颗粒颤巍巍地,迎风立了起来。

沈言收手成拳,藏了伤,请罪:“言儿琴艺不佳,扰了妻主兴致,请妻主恕罪。”

琴声渐歇时,我一个机灵,前幻象褪去,琴边坐着的仍是如今的沈言,是三年来对我冷漠疏离的沈言。

沈言的手在侧几番攥又松开,在我几乎以为他要暴起打我时,才终于俯应是。似是又突然想起我昨天的要求,也不敢起,索跪趴着朝琴案行去。

我渐渐听了几分情致,索迫着他连奏了五六遍,被那琴声里温柔缱绻的意味激得思舒缓,终于捧起书来,读了两页。

凤求凰琴声再起,琴音里果然便多了几分凄迷幽怨,却仍是情款款,百折不移。

沈言满脸赤红,垂首不言。

然后落荒而逃。

我回又在几案旁坐好,“如此便好,再去奏凤求凰来。”

我制止了他还要去解下裳的手,“言儿这当真是太过浪,青天白日的,若是脱光了,成何统!”

他正在解衣的手瞬间攥,骨节发白。

我心下不由一阵烦闷,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却险些被到,随手便掷了茶盏。

沈言被茶杯落地的声音一惊,忙起绕过琴案,在我不远跪下,“言儿不知何又惹妻主生气,请妻主责罚。”

我有些不自在,便起假装轻咳了两声,“正君辛苦了,回屋歇息罢。”

我一个箭步上前,拿了他指尖便在嘴里两下,沈言眸,我讪讪地松开他的手,随抱怨:“正君也太不小心了些,琴弦都断了。”

“这月白衫,正君还是只着红罢。”

却未料他当真不愧“京师第一琴”的名,如此境遇下的一曲凤求凰,仍奏得旖旎绵邈,挚缠绵。

弹琴耗人,奏到后来,沈言渐渐指力不继,一个恍神,琴声忽如裂帛,他指尖已有血迹渗来。

仍被束缚,他膝行艰难,衣襟垂在地上,在微风中轻摆,衬得他的竟显几分羸弱。

“青天白日的奏曲,正君也能如此动情?”

我不由便注意到他跪下时下的局促。

恍恍惚惚地,我竟似又看到那碧玉修竹一般的少年,缓步向我走来,轻轻牵起我的手,明亮的睛羞涩又大胆地看向我,声音温和又定:“言儿愿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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