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娘受不住，昂首，双目失神，涎从小嘴里细细淌。

千万不要……

徐星朗……

“咕咕咕咕咕咕——”

她只知自己趴着，忘了自己趴在何，小腹被茸茸，乎乎的一尾拖住，腰随之供起，大狰狞的东西如此不堪，在她里挞伐着。

是谁不重要，他是妖。

人与兽的合。

背后笼罩。

缩成一条线的兽目突然绽开。

是了，她怎么忘却，这只狐的生父乃是天上龙族。

人与妖，量悬殊。

恍惚间，苏娘似乎从一个古怪的视角里看见了，自己尾鱼般泛着光的被囚禁在兽前爪之间，如此小，小得就像一粒尘埃，大妖的布满荆棘，哪怕被浸透还是恐怖如斯，绝对不是一般人族女能承受的尺寸。大妖原洁白如雪，如同一座永不坍倒的雪山，几缕金光盘桓缭绕，这本是仙家才有的光。

情急里，她忽然想起，无论前世今生，她都未曾问过这只妖，姓甚名谁。他到底是谁？

他的原是白狐，此时束着她，不断与她合。

她在翳中，逃不开。

风中有松枝的香气。

祠中卷起一阵阵狂风，将悬在中央的画轴得咯咯响，仿佛是禁灭人的仙人发警告。徐星朗咆哮着，狐尾将汗津津的小人托起，忽然咬住苏娘细白后颈，兽牙最尖锐的分戳破，血的瞬间，狂，止不住兴奋地在她腔中溅津，一，江拍浪似的，不曾停息。

“抬，看着真人，让他看清你浪的模样。”

“师妹，是我，奉玄贞师叔之命前来为你疗伤。”

咆哮随之变成柔和呜咽，像是小犬受委屈时向主人家发的哀求，有些可怜，有些可悲。可这一切还没结束，它的主人不怜惜它，它总要想法，让主人记起它，不要忘了他。

不要……

本就恢弘壮丽天藻井，因这雄浑妖气，幽蓝浮动，朱红震颤，迷金晃，所有彩饱妖气，立刻活了过来，就连井上雕刻的应龙祥云，也在苏娘中咆哮。

她是人，而他是妖。

极乐数次将灵魂击穿。

徐星朗。

那他是谁？

他带来的清香。

一阵酥麻涌来，得他连月浸，几乎下意识地，听到他饱情之声，如同服用猛烈药，源源不断的。丹也因这非比寻常的变得异常兴奋，灭快意将苏娘仅有的意识再度吞没。

徐星朗暗哑人声刺神识。

那日天气应当不错，没有雨气，所以她也闻到了一不易察觉的狐狸味，正是此时此地，一模一样的狐狸味。

这样毁天灭地的快乐，是被理禁制，被礼法禁制的。

遗弃它。

警戒意味十足，兽鸣仿佛来自古井。

朵一样的小人承受着兽，双手不觉抚上腹狐尾。

夜还长。

门外日落西山，长夜将至。

受、受不住了。

神志仿佛被撞。

冠首没腔，一粒粒刺骤然凸起，变得更加立，似乎嗅到这灵力，本能地狂喜起来，不断撩拨腔内里的，燃那雄津，植骨，育息的望。

“啊———”

不对，他不是。

妖膨胀，凶狠地在里肆，将撑薄，每一次，密密麻麻的刺都会带里酥麻的，时又被带，画面靡。

额角一片汗，一只雪白兽爪压在她腮边，指爪已经漫成血，妖异昳丽，仿佛一朵盛开的彼岸。

太重了。

是同玄贞勾结的妖，着徐星朗的份姓名，接近负伤的她，温柔殷勤，狡诈欺瞒，只凭他与玄贞勾结，害死师父，害死玉清众人，他便当死！

神志偶尔浮面，苏娘或可说王献容，在几瞬里走灯般回旋，见到了青绿面的王珩，见到了仙风骨的广云，见到了玉清的落日，唯独没有见过见徐星朗。

焰灼坏她的睛，她看不见，只能用耳朵去辨别声音的来。

重伤后的王献容已经数月没听过人声。

肃穆生祠中妖气冲天。

又是一将她意识拍下。

她的手又又，浑肌肤泛着气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