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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雪白的乳峰上沾满了唾液,她掠开脸庞上的散发,露出娇羞的
脸庞,腻声道:「阿诚,这次我们一起来好吗?」
「好啊,那我们冲锋以什么为号?」阿诚戏谑地道。
「讨厌哪,你知道的。」妈妈不依地捶了一下阿诚。
「哈哈,好吧,让我们出发吧!小弟弟被你热水一浇,肯定会舒服得直叫唤。」
妈妈轻啐一声,好象是被阿诚的话羞到了,她跪坐着扭了扭腰臀,用阴户将
刚才「喂奶」过程中有些歪了的阴茎重新调正。
在他们下一轮的淫戏即将开始之前,我的头脑陷入一种真空状态,妈妈在邀
请这个男人一起攀上高潮?我的眼光落在两人的交合之处,冷静地发现妈妈静止
的时候是不敢整根吞入阿诚充分勃起的阳具的,毕竟这东西太大了。妈妈被撑开
的阴唇下露出粗黑的一截男根在外头,两片阴唇偏又不舍地含住不放,对这根巨
棒又爱又怕,看上去好象一张樱桃小嘴含着一根大熏肠似的,十分淫糜。
我盯着床上这对身份绝不般配的男女紧密纠缠的性器官,这就是他们罪恶的
源头,使得一个女人背叛自己的丈夫,一个母亲背叛自己的儿子。
男人粗大的阳具并没有动,好象一座大山似的矗立在那,倒是妈妈娇嫩的小
阴唇开始缓缓地上下挪动了,含情脉脉地吞吐着那截坚硬。由于前戏已经很充足,
没动几下,妈妈的阴道壁就如豆浆机般渗出乳白色的浆汁,把柱身上突起的输精
管以及周围突起的青筋涂上了一层细密的油脂,原本就契合完美的男女性器被这
蜜汁粘在了一起。偶尔妈妈的动作稍微快一点,那里还会发出捣浆糊般「卟唧卟
唧」的声响。
「这是什么声音?」阿诚故意问。
「是我们乐器的合奏曲。」妈妈娇羞地道。
「呵呵,有文化的娘们就是闷骚,还乐器哪,明明就是我们的性器!」阿诚
说着大力捅了几下,妈妈被捅得娇呼了几声,卟唧声更响了。
阿诚这几下都是抽得仅剩龟头在里面然后突然猛地扎进去,妈妈被捅得花容
失色,生怕阳具滑脱,她娇嗔地瞪了阿诚一眼,臀大肌收缩往下一压,再次牢牢
地掌握主动。妈妈的阴唇紧紧地吸住这根带给她欢乐的肉棒,她已经非常熟悉它
的长度了,每次上下都没有将男人的龟头露出来,那个大龟头看起来狰狞无比,
可是妈妈知道它不象茎身般坚硬,只是个柔弱的小家伙,如果不好好含住疼它,
用阴道内壁的热度温养它,它可是会象小乌龟那样缩回头去的。
身下的小男人不也是一样吗?貌似强壮的身材,刚才却啼哭着靠在自己怀里
要喝奶,妈妈柔柔地看着阿诚,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女人啊,即使在激烈的性
爱时心中也含着一缕温情,而这温情通常是最宝贵的,只有她最爱的男人才有幸
享受到。
妈妈脸上莲花般纯洁的笑容和下体泥泞不堪地包裹着奸夫男根的丑态,这截
然相反的两种画面竟会在她身上同时出现,我的脑子里被冲击得一塌糊涂,正如
她胸前沾满唾液的圣女峰,到底是美是丑?此刻我已经分不清了。一股股黑色的
欲望强烈地冲击着我的心脏,「砰砰砰」地象敲鼓一样跃动。
战鼓声中,裸体妈妈骑士开始冲锋前的助跑,她的动作逐渐加大,屁股和大
腿绷得很紧,汗津津的很光滑,我真想冲出去代替爸爸惩罚失贞的妈妈,冲着她
油光滑亮的屁股「啪、啪」地摔上几巴掌!妈妈不知道床下她的儿子正打着她光
屁股的主意,兀自大声「嗯嗯哦哦」地叫着,她向阿诚伸出双臂,焦急地道:
「阿诚,快来啊,到姐姐怀里来……」
阿诚再鼓余勇,仰起身子,双臂环住妈妈的裸背,将头埋入她的怀中,妈妈
欣喜地敞开丰腴的胸脯迎接她的小男人,将他的头紧紧地按在自己的奶子上,褐
色的大乳头上密布着汗水,混杂着阿诚刚才留下的唾液,哭泣着再度扎入男人的
口中,乞求他的爱怜。
我怒火万丈,平时在我眼前用保守的大奶罩包得严严实实的、神圣不可侵犯
的乳房,此刻却成了极力挑逗情人性欲的工具!
赤裸妈妈骑士高声吟叫着,胯下这匹健壮的种马带给她无比充实的快感,她
自由地驰骋着,用阴部娴熟地控制着体内的那根马鞭,这条邪异的马鞭有时候会
调皮不听话,但是现在被妈妈的性器吸引住了,在激情火热的阴户播撒爱液的时
候,此刻它只能坚硬如铁!
我的脑海中仿佛出现这样一幅画面,欧洲中世纪的战场上,绿色的草原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