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男孩盯着妹妹的手和自己的小东西，呼吸略有急促，心情沉醉。

“过一会儿？”神凌耀捧着亲哥柔软的垂坠物轻捏，玩了好一会儿都不肯松手，就是想看看他什么时候会小回去。哥哥太小了，就算他勃起了也跟那些成年男优平常的状态差不多。

神卿卿飘飘然地偏过脸，亲啄她的脸颊，很不情愿地出声呵止。

“凌儿……凌儿别玩了。”

他清楚神凌耀只是没经历过这些事，图刺激，想拿他做研究而已。跟挠胳肢窝差不多性质，都是妹妹在撒野，主要是很痒，有些难捱。

这个幼小的身体非常敏感。

“卿卿乖。”神凌耀并不买账，放肆地把玩掌中软。

学着视频里那样，缓慢前后抓弄。

神卿卿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从亲变成了舔，沿着女孩的面庞舔向耳朵。她摸得很轻，所以他没有感受到任何痛楚。

神凌耀眯着眼享受男孩湿润的舌尖。耳垂被含住，在阵阵袭来的热气中，感受哥哥灵巧的软舌贴着她来回撩拨。

“感觉，怪怪的。”龙堕落了，开始引诱小女孩这方面的事情。

“怎么个怪法？”她不耻下问。

“能感觉到血管在跳动，还有心脏的节奏……”他边舔边对人类说自己的感受，沉浸在春情之中，“那里硬了，还热热的。”

好舒服。

他很熟悉这种事情，但是神凌耀还不明白，所以他要一样样告诉她。

他听见自己发出了痛苦的喘息声，好像是发病了一样：“凌儿。凌儿……凌儿，”他的呼吸声似乎越来越急促了，他很喜欢这种感觉，“不要……停。凌儿……”

耳畔的呻吟很热切，神凌耀僵住了脸，抿紧了唇。她的心跳声吵得要死，身上也热热的。

这或许是所谓的心灵感应。

哥哥是冷是热，是喜是怒，她偶尔也会产生共感。他情绪很激动的时候，她能准确地指出他想要什么。

比如此刻，她仿佛听到了无数声‘凌儿’、‘喜欢’、‘舒服’、‘我要’的心声，弄得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像是被触手怪缠住了一样，平白沾了一身腥。

她还不知道龙确实有触手形态。他上头了真的会用触手缠她。

“卿卿兴奋了。”神凌耀果断松了手，她是来玩他的，不是来伺候他让他爽的。不肯跟她互摸，他凭什么爽。

抬手，冲水，洗掉一切失控的痕迹。专注地盯着清水冲刷手心时，就像是在收拾某种违法器械一样认真。

心情，有些沉重。大概是早熟带来的罪恶感在作祟。那种越界以后碰到脏东西的不安感令人作呕。

神卿卿则是发现妹妹不摸了之后，他果然就变回去了。不过她看起来已经对他没兴趣了，所以他也没有特意提这种事。

轮到他伺候这个妹妹了。她的下体也是他来洗的。

很小的时候，是母父来。再后来，是她自己。如今没人时，靠他。

“我可以帮你洗，但这不是那种……”动手前，神卿卿再三强调清白。

“我知道。我像是那种会强迫夫男的人么？”神凌耀打了个哈欠，向他补充说一定要洗干净。要他多冲洗一会儿，确保没有泡泡残留。

如果事后她觉得有哪里不妥的，要他好看。

神卿卿摸上去以后，她按着他的肩膀往下压：“你就站着？你不看着怎么洗？”

龙想起自己是青涩的神卿卿，依言蹲下了身。

“轻点。”她又补充一条规矩。扶着他的肩膀维持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