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是别人，你是你，不一样。”刘备心脏一地泛着疼，“你对我来说是独一无二的，能不能自信一？”刘备频频回，看曹不耐烦到正打算朝这个方向走来，刘备心中焦灼，捧起荀彧的脸吻了下去。曹尴尬地轻咳两声，收回了脚步。荀彧像个人偶般任由刘备亲吻毫无回应，直到良久之后，刘备松开嘴，委屈，“你总是这样，就会让我心疼……”荀彧才小声，“曹公也不想跟你分开，是不是也着你？”

看着荀彧傻不愣登的模样，刘备笑着：“你也说句我，我们就分开吧。”荀彧毫无反应，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只是缓缓收起笑容，沉默地注视着面前的刘玄德。刘备捂着心后退两步，不可置信，“荀文若，你该不会从来都没过我吧？”

刘备认真看着荀彧，答：“把你俩都杀了，给徐州百姓祭旗。”

“没办法，如果这样称呼的话……”荀彧迟疑，“那我对你……不就成犯上了……”

“让你叫声主公跟要你命一样，”刘备忍不住抱怨，胡用衣袖泪，“都要分开了，就不能哄哄我？”

刘备转过，曹果然朝着自己一步步走来，虽然还有一段距离，但他每靠近一步，能和荀彧独的时光就更短暂了一些。刘备背对着荀彧，调侃：“荀先生，看来这辈是不成你主公了，我这人特别倔，不成主公也要你主母，你以后见到我，记得对我恭敬。”

刘备的泪唰地一下掉落，他努力压抑着情绪咬着牙：“荀文若，我不认命。曹贼不仁，天命必不在他，人心在我，我刘备一天不死，汉室一天不亡，定叫尔等屠戮百姓的亡国贼九泉之下向祖谢罪。”

“傻瓜……”刘备鼻一酸，“我明白了。我会自己该的，不会考虑你的境。你要是哪天死在曹手上，就在奈何桥上等着我，等我给你复仇。要是我先死了……我也等你。”

“好吧。”荀彧摊手，“彧再想想别的办法，反正天下这么大，总能遇见。”

月亮渐渐被云层隐去，灿烂星光之下，荀彧平静问：“玄德，如果没有这些权势制约，你拥有绝对的自由，并且同时遇见我和曹公，我们俩之间，你会选谁？”

“别提他！”刘备不掩厌恶和愤怒，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你以为我想跟他在一起？荀文若，要不是他威胁到你命，我本就不想到他边去，你这个蠢货。我对他虚与委蛇这么久，一直小心翼翼维持着朋友关系，若不是你对我……我跟他永远都不会跨越那一步，你以为我是为了谁去讨好他？我是为了你！”他越说越难过，“荀文若，我是代人受过。”

“犯上怎么了？犯上不刺激吗？老古板。”刘备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声，荀彧也跟着笑。如果时间允许，或许他们能聊上一整晚，只是曹不耐烦地围着车踱步，不时向二人的方向投来注目礼。刘备平顺着呼，语气十分不舍，“文若，我真的要离开了……”“嗯。”荀彧轻声答应。刘备看着荀彧睛，真挚：“文若，我你。”“嗯。”荀彧。

变。”

“好，我等着。”荀彧温柔地注视着刘备，轻声，“若是能回到永平元年，玄德带支军队去洛皇找那个守令荀文若，帮他将家族迁徙至涿郡，然后带他去看看这个世界，好吗？”

“你不会死的，他舍不得。”荀彧指了指刘备后，“他来接你了。”

刘备双手捂着脸泣不成声，闷声：“你叫我声主公我就答应你……”荀彧从袖中掏手帕给刘备泪，无奈笑，“哪有人一边哭、一边让人叫自己主公的？”刘备接过手帕重重擤了擤鼻涕，边哭边笑，“那我可不去找你。”

说完他也不回地向前走去，荀彧的手停留在半空之中，轻轻说了声“保重”，然后放下手，转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

“……”荀彧歪了歪，不解，“什么是？”刘备松了气，只他是不懂这些，解释，“你想和我在一起，不想分离，这就是……”

“可是有很多人都想和左将军在一起，不想和你分开。”荀彧嗓音清冽，“是不是因为他们都你？”

“既然如此，彧大概也要认真考虑一下‘犯上’这件事了。”荀彧说着去牵刘备的手，二人手指接的那一瞬间，刘备抬起胳膊挥了挥，既像是面对前，又是对着后，朗笑，“荀先生，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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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嘛，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左将军。”荀彧勾起角，“玄德不必选择我们中的任何一个，更不必我。我希望我能给你的回忆增添快乐，而不是用情给你另一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