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颜很认真地思考着。

是一张大合照，照片里个的男生们站在后排，女生们站在前排，她正好站在了他前。

拿摄像机的同学挥挥手，于是男生的手臂轻轻搭在了女生的肩上。

“也是我自己问题，和他相比，明明是我先遇见你的对不对？是我自己胆小，不敢轻易表现对你的喜，这才错过了你。”

“我思来想去，送你什么新婚礼比较好？想了很多我都不太满意，最后还是决定，送你一段回忆吧。”

她当时不知，那是男生借着拍照的理由在向她靠近，她如今懂了，却已时过境迁。

“学长，我......”她一时回答不上来，心里谴责自己，总是会将学长当初车祸的事情怪责到自己上，是她把他牵扯到那一堆烂事当中。

谢星航指了指照片上笑得甜的女孩：“你看，当时你笑得开心的。”

“女生们的梦中情人？这里面也包括你吗？”他忽然扭，睛直直地注视着她。

容颜恍惚记起了这张照片，那是校内某一次文娱活动，她参加了志愿者的工作，而他当时正是志愿者队伍里的学生领导，当时活动行得很顺利，事后大家一起拍照留念。

她当时心思单纯到什么别的想法都没有，只想着自己能借个肩膀给后的哪位学长搭一搭，方便他们能在合照里都脸来。

“跟你开玩笑的。”他仰看着夜空，笑容里有没有释怀呢？

们讨论过关于他的事。

落，有意无情。

他用这张照片上的回忆表达当年不敢言说的喜，一直没有说的话也终于对她说了来。

至少，至少，你年少时的风景里有过我的影，那么我的喜便不算枉然。

怎么回答？

“你也不必因为我车祸伤了而自责，这不是你的错，容颜，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即便我现在不能完全放下对你的喜，但我很清楚，你有你喜的人，你和表哥结婚了，我没有资格横一脚，不过至少，我们之间也有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一些小回忆。”

他从袋里拿一张小小的照片递给容颜。

年少困窘时曾施以她援手的学长，她至今不能忘恩，可是激之中是否生过动心？

他问得太过乎意料，神又是那么认真，以至于容颜愣了一下，心猛地停了半秒。

“呵......”他盯着她看了许久，忽而笑了声。

“颜颜，我真的不想祝你新婚快乐，但那样好像又显得我特别小气。”

但果断说没有，会不会很伤人自尊，可若骗他说有过，容颜更是不忍，而且于他们二人目前的关系来说也太过不合适。

“人有多，大家凑近一些，都能脸。”

“不会、不会......”容颜连忙摆手。

她自己分得很清楚，确实没有。